她這麼一開玩笑,牛氏也忍不住笑起來了,“那我可得加把勁,不能讓咱們凡煙失望。”
等吃晚飯的時候,大舅講起了今天村裡許家的事情。
“許家答應了給王家十兩銀子,但他們家才給個小子下聘,手裡哪有錢,下午到處借錢呢。”張人參說道。
“有人借了嗎?”老太太問。
張人參搖頭,“誰家有閒錢啊,何況許家出了那檔子事,名聲都不好了,沒人敢借。”
雖說許萍兒不代表整個許家,但這個時候就是這樣,有些大罪還有連坐或是誅九族,一個家族出了殺人犯,周圍的人必然覺得他們家風不好。
“有人給許家提議賣點地,許老爺子不肯,他們地還不錯,換我也不捨得賣。後來許老爺子說把他家在後山開墾的荒地賣了,但誰要那玩意?”張人參繼續講道。
白凡煙筷子頓了頓,問:“多大的地,他想賣多錢?”
一家人都楞住了,齊齊看向白凡煙,白田急忙問:“閨女,你這是想要?”
這時候開墾荒山的土地可以屬於個人,只要找官府辦個手續,交一點手續費就可以了。
但是開墾荒山十分費力,土地也不夠肥沃,種莊稼收益不行。再加上山地交通和灌溉都不便利,所以很少人家有這個耐心去開墾。
許家是許老爺子年輕那會兒躊躇滿志,跟幾個兄弟折騰了好久開墾出來的,後來種了點果樹,每年果子成熟了能去鎮上賣點錢。
“明天去看看地的情況吧,如果可以種藥材,價格又划算,姥爺就去收了,還能給家裡多個進項。”白凡煙說。
張老爺子搖頭,“我們只會伺候莊稼,哪裡會伺候藥材,種不好得賠錢。”
白凡煙笑著指指自己,“我會啊,我師父教過我。”
張老爺子有些猶豫,師父教過也就是口授,沒有自己實際種過,等於是紙上談兵,要是弄不好,銀子就摺進去了。
但他又不忍心打擊外孫女的積極性,心裡盤算起來,實在不行那地裡的果樹成熟了摘摘去賣,過上幾年也能回本?
其實白凡煙前世是真的種過藥材,她在隱世醫門很小的時候就被逼著學醫,還得自己種藥,按那幾個老傢伙的話說,不會種藥就不懂藥性,還怎麼用的好藥?
當然她不可能把所有藥都種一遍,只是種過一些常用的草藥,但也足夠了。
飯後,白凡煙又給齊鎮下針,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你就一直沒想起什麼嗎?”她問。
“想起過一隻小奶貓,奶兇奶兇的。”齊鎮說著笑了起來,突然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白凡煙瞪大了眼睛,等等,她好像發現了什麼?
“我嚴重懷疑你是把我當貓在擼了!”她叫道。
“擼貓?”他好像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於是手又在她發頂揉了揉。
喵嗚!白凡煙好想變出貓的利爪,給他一爪子。
“想到什麼沒?”她抬手理了理頭髮,她都犧牲自己被當小奶貓擼了,他要是想不起什麼,也太對不起她了。
齊鎮搖搖頭,“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