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身也確實仰慕叫於秀林的小哥,前天在田邊見他做農活劃破了手背,就壯了膽子送了帕子給他包紮。
可哪個小姑娘沒懷春過,誰規定胖子就不能有愛慕的人了?
白凡煙一看王桃花的神色,就知道眼前的小姑娘也喜歡於秀林,可那也不能造謠別人未婚先孕吧?
小小年紀心腸就黑了,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跟於秀林定親了?”白凡煙問道。
提到於秀林,王桃花臉紅了起來,“你胡扯什麼?”
“那關你屁事?除非你要嫁給他了,容不得別人靠近他。”白凡煙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如果你們已經定親了,那我送帕子讓他包紮傷口確實不合適,可你也不能憑白造謠我懷了身孕吧?”
“你少汙衊我,自己不知羞恥少攀扯他人。”王桃花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她是想跟秀林哥定親,已經讓她爹去想辦法了,但現在還沒定下來,自然不能講。
“你說你看到我大晚上不睡覺,去村尾跟人私會,那你大晚上為什麼也不睡覺?難道也是與人私會?”白凡煙笑起來,這造謠的手段可不怎麼高明。
這下子王桃花語塞了,不知道怎麼狡辯,乾脆去扯白凡煙的腳,也想將她拉倒。
白凡煙低笑一聲,一把揪住了她的脖領子,將人拎了起來。
“你不是說胖子落水就是不一樣,可比普通人水花大多了,那讓我瞧瞧你們普通人的水花有多小。”她說完直接將王桃花扔進了河裡。
“啊……”王桃花落水慘叫一聲,氣急敗壞的說:“你們還楞著幹嘛,還不一起打她!”
其他姑娘反應過來,紛紛朝白凡煙衝去。
白凡煙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濃,心道這不就是鄉村版的霸凌嗎?王桃花說的話何其惡毒,和她小小年紀完全不符,而周圍的人還習以為常,可見平時這些人早就欺負前身欺負慣了。
王桃花會點水,一邊撲騰嘴裡還不閒著:“爹是村裡出了名不幹活的懶漢,娘更是又懶又饞的長舌婦,女兒是個不守婦道到處勾搭的肥豬,這種人家早該趕出去了,真是影響咱們寶山村的名聲。”
白凡煙冷笑,要是這麼幾個村姑她都對付不了,她就不叫白凡煙。
要知道,從幼兒園開始,她就是可以一打三的存在!後來因為身份特殊,常常面臨危險,更是練就了一身武藝,一隻手都能打一沓這樣的弱雞!
就見她身子一扭,啪啪幾下就放倒了想扯她頭髮的人。反手一耳光打到想撓她的人臉上,再一腳踹向側面偷襲的人……
不過幾息功夫,眾人七倒八歪,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你們剛剛不是笑的很開心嗎?去陪王桃花一起笑吧!”白凡煙說完一手扔一個,再緊跟著踹了幾腳,將這群戰五渣統統扔進了河裡。
“救命,我不會游泳!”有人慘叫起來,一著急抱住了離她最近的王桃花,王桃花被帶著往下沈,卻怎麼也甩不開,兩人就好像打起來了似的。
“二嫂……你快放開我……唔……救命!”
不會游泳的是王桃花新進門的二嫂許萍兒,這姑嫂倆抱在一起,要不是旁邊人搭了把手,非得一起沈了不可。
幾個姑娘折騰了半天才爬上了岸,一個個趴在地上大喘氣。她們頭髮散了,頭花也掉了,甚至有人衣服都不知道被誰扯破了。
此時天色漸暗,遠遠看著,就好像水鬼上岸了似的。
“啊,我的臉!”王桃花看著手裡的血尖叫起來,她那張刻薄的臉上多了三道抓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