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太原本聽到小兒子強烈反對,心裡無數次的告誡自己,不能心軟,不能心軟,今天說什麼也要把那賠錢貨給賣了。
結果看到小兒子脖子掛著,臉快勒成豬肝色了,心裡早就軟成一團了。
她又轉頭看向凡煙娘張靈芝就氣不打一處來,瞬間變臉,凶神惡煞的叫:“你是死人啊,不知道把你男人扶下來?”
“凡煙她爹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們娘倆可怎麼辦?”凡煙娘張靈芝似恍然大悟一樣,哭喊著去抱白田的腿。
白凡煙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抽。“乖寶”這稱呼是認真的嗎?還有爹和娘配合的真是天衣無縫啊。
但是看著這出鬧劇,白凡煙卻沒有覺得好笑,而是心中酸酸的,暖暖的。
在外人口中諸多缺點的爹,心裡卻是真的疼女兒的。而且從前身的記憶中來看,白田大多數一哭二鬧三上吊都是為了媳婦和閨女。
那王媒婆看得目瞪口呆。
白老太太看著她,沒好氣的說道:“算了算了,不嫁了,你回了王漢吧。”
“什麼?不嫁了?那怎麼行?”王媒婆聞言,跟殺豬似的叫了起來。
那怎麼行啊?她可是收了王鰥夫一兩銀子,打包票說這事一定能成。
現在成不了,白花花的銀子豈不是要打水漂了?吃進去的肥肉怎麼能吐出來?
王媒婆尖聲說道:“你們不嫁?過了這村沒這店了,你們不曉得自己閨女啥德性嗎?十八歲了都嫁不出去,養頭豬都比養她強。”
白凡煙臉色沈了幾分,這死婆子說話過分了,紅果果的人參攻擊。
“王媒婆你怎麼說話的?勸你嘴巴積點德。”剛下來的白田黑著臉說道。
王媒婆沒有收斂,而是拉長聲音,意味深長的說道:“來的路上,我可是聽說你家凡煙跟外面的癩子鬼混懷了身孕,莫不是你怕敗露不敢答應?”
白田氣的臉色鐵青,“放屁!哪個混賬玩意講這種爛了心的鬼話?就不怕死後被閻王爺拔了舌頭?”
王媒婆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臉輕蔑的說:“就你閨女這種貨色,我王翠花敢打包票,這十里八村也就王漢肯娶她,否則我王字倒著寫。”
白凡煙正要發作,她娘已經像一陣風一樣衝了過去,對著那王媒婆就是一巴掌。
這手勁大,速度快的,白凡煙都差點懷疑她娘是個練家子了。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王媒婆回過神,發起狠來要打張靈芝。
“打我媳婦兒?”白田第一個不同意了。
不過還沒等他去阻止,一個身影衝了進來。
白凡煙一把架住了王媒婆的手,反手就又是狠狠一巴掌打在了王媒婆的另外一邊臉上,“王字倒著寫也是王,你糊弄誰呢?長了張臭嘴就一直在噴糞,真當沒人敢打你了,我抽死你個的老妖婆!”
白田嘴巴張大,楞在原地,閨女啥時候這麼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