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煙眼睛微瞇,顯然有些不高興了,難怪王桃花這麼刁蠻不講理,嘴巴臭又愛亂打人,真的是什麼樣的爹孃養出什麼樣的女兒。
站在屋裡的桃花拿了個帕子捂著臉,一看到白凡煙,兩隻眼睛就露出兇光,牙齒咬的咯吱響,彷彿恨不得把白凡煙給咬死。
“白凡煙,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好看,故意毀了我的臉。”王桃花叫道。
她這麼一說話,又扯到了臉上的傷口,痛的直吸冷氣,擋臉的帕子也歪斜了,露出三道長長的傷口。
她的傷口沾了髒水,這才一晚上的功夫就發炎紅腫,有的地方還流膿了。
都說相由心生,王桃花長的有些刻薄,再配上這三道傷口,更顯得猙獰可怖了。
“都別動氣,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嘛。”白老太太又開了口,“桃花受了委屈,再讓她打回來就是了。”
白凡煙淡淡的看向老太太,可老太太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個奶奶還真是不喜歡她啊。
躺在屋子裡“昏迷”的白田哼哼了一聲,“醒”了過來。
“哎呦,哎呦,我這胸口悶痛的厲害。”他聲音虛弱的說,“我家凡煙膽子小,怎麼可能打人,這肯定有什麼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也不看看你家凡煙長的什麼豬樣?還不是嫉妒我家桃花生的貌美,才下這種狠手,她能跟我閨女比?十個她都賠不起!”桃花娘叫了起來。
王桃花咬牙切齒的說:“劃花她的臉能補償我受的傷嗎?她也配跟我相提並論,十八歲都嫁不出去的蠢豬,還半夜偷人大了肚子,她死了都賠不起我的臉!”
叔可忍,嬸嬸也忍不了了!
所有人都沒看到白凡煙是怎麼過去的,就覺得眼前一晃,白凡煙就已經站在王桃花面前,一隻手掐住了王桃花的脖子。
“你造謠汙我清白,還帶一群人來圍打我,現在跑到我家還敢嘴巴這麼臭,真當白家沒人嗎?”
白凡煙說著這話,眼睛卻挑釁的掃了一眼白老太太,你胳膊肘還朝外拐,只會讓人笑話白家人好欺負。
白老太太氣的臉色鐵青,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合適的說辭。
“你找打,放開桃花!”王桃花爹說著就要動手,卻不想白凡煙從頭上拔下一支髮簪,尾尖指在了桃花臉上。
“樹杈削的髮簪不太鋒利,但也能毀個容了。”白凡煙不急不慢的說,“小臉被撓成這樣真可憐,要是再被扎個洞就更可憐了。”
這下桃花爹和娘都不敢擅動了,可桃花娘嘴巴卻依舊不饒人,一直絮絮叨叨罵個不停。
“閉嘴!”白凡煙一聲低吼,屋內瞬間安靜了不少。
“你們如果來理論,那我就好好跟你們說道說道。”白凡煙手上緊了緊,讓想張口的王桃花聲音卡到了嗓子眼兒。
“你們說毀了桃花的臉要賠,我沒意見,誰毀的找誰去。不是你們家自己人在河裡抱著她撓的嗎?她腦子不好記不清,問問在場的其他姑娘不就知道了。”
白凡煙繼續說:“如果你們不想講理,非要動手,那都打上門了,也別怪我不客氣。”
她聲音不算大,但氣勢十足,哪像往日那般好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