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們賭點什麼吧。”白凡煙眼底閃過精光,“如果我沒能幫爺爺取出碎骨片,我就自覺嫁給王漢。如果我幫爺爺取出了碎骨片,你們就輸給我二兩銀子。”
她最後是衝著老太太說的,因為家裡銀錢是老太太在管。
“凡煙!”張靈芝著急起來,閨女可不能嫁給王漢那個打死原配的惡人。
白凡煙俏皮的衝她娘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娘要相信她,張靈芝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女兒。
“二兩銀子,你也配?”一提銀子,老太太就跟斗雞似的,抻著脖子叫了起來。
“你們不是說我蠢豬說我廢物嗎?怎麼怕了?”她說完看向許大夫,“許大夫做個證,怎麼用藥怎麼下針,我先跟你說,你來評判對不對,另外就是你的銀針借我一用。”
“行。”許大夫大方的取出了針袋。
白凡煙之前沒辦法幫老爺子取碎骨片,主要是沒有銀針,她原本打算等兩天神醫系統升級了,就能拿到一套銀針了,再幫老爺子治病。
如今倒了這個份上,她只能先借許大夫的銀針用了。
白田很上道的幫腔:“二哥怎麼不說話了?難不成是怕賭輸了不敢應下?那豈不是說你們打心裡覺得凡煙能給咱爹治好病,卻故意阻攔,不想咱爹好起來嗎?”
“放屁!我怕什麼?賭就賭,可別回頭你又尋死覓活的不讓你閨女嫁給王漢。”白水說著朝老太太使了個眼色。
老太太一琢磨也對,只要她的乖寶不鬧了,胖丫頭嫁給王漢,還能賺點聘禮回來。
“賭就賭,我就不信豬還能上樹了。”老太太應道。
“記住你們說的話。”
白凡煙隨即把藥方說給了許大夫聽,不是太覆雜的方子,許大夫聽完沉默了片刻,問了其中一味藥的用意,白凡煙耐心解釋,許大夫不住的點頭,看向她的目光越來越亮。
“這方子好,要喝幾劑能排出?”許大夫問道。
“只喝一次,然後配合針灸。”白凡煙又把下針的方法講了一遍。
許大夫越聽越激動,“這針法太難了,太難了!你真的能做到?”
白凡煙點點頭沒多解釋,這麼覆雜的針法不是學過會扎的,恐怕也講不清楚。
“好,好,你可遇到了個好師父啊!”許大夫讚不絕口。
見許大夫這樣,白家人的神色都有了變化,胖丫頭真的學了醫?
白田和張靈芝自然是一臉的驕傲,大伯白山也露出欣慰之色,大伯孃則是多了幾分審視。
就連老太太聽到老爺子的病能很快治好,也是打心裡替老爺子高興。
只有白水一家三口臉色很不好看。
白凡煙的方子都是常見藥材,許大夫隨身帶的藥箱裡都有,很快就配了出來。
“我去熬藥。”張靈芝這次長了心眼兒,她可要好好盯著藥湯,誰都別想靠近。
熬藥需要時間,許大夫乾脆坐下喝茶,又跟白凡煙聊起了治病之道,白凡煙一一作答,兩人你來我往,聊的十分投契。
雖然眾人都聽不懂醫理,但怎麼也看出白凡煙是真的懂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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