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芝就是心疼閨女太累,隨口說閨女都累瘦了,結果丈夫一提醒,才發現閨女原本有些緊的衣服都松出來了一大塊。
白凡煙笑起來,“也就瘦了十來斤吧,以後會更瘦的。”
開玩笑,她如果只是鍛鍊肯定比較慢,但她還結合了穴位按摩手法,何況這身體不是正常發胖,是因為小時候誤食藥物導致,虛胖的成分更多。
“可真得感謝你那位師父,你咋不早說,我們怎麼也得給她磕個頭啊。”張靈芝說道。
白凡煙俏皮的吐吐舌頭,“師父不讓說啊。”
夫妻倆相視一笑,女兒學到本事了,人也瘦了,性格都開朗了不少,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爹、娘,咱們做點小買賣賺錢吧,比如做吃食什麼的,總不能一直這樣吧?”白凡煙提議。
“好啊,可咱們賣什麼?”張靈芝毫無頭緒。
“我還沒想好,咱們可以一起合計合計,爹你說呢?”白凡煙看向白田,卻發現她爹神情有些不自然,似乎不太贊同。
她忍不住皺眉,難道她爹怕辛苦,只想繼續啃老?
看來改造爹的路途有點艱難啊。
轉眼,一家三口已經走到了白家院門口,白田剛開啟院門,一盆水就潑了過來。
“哎呦……”
“誰啊!”
白田和張靈芝齊齊叫起來,白凡煙下意識的跳開,她倒是沒事,可她爹孃的褲腳都被潑溼了一片。
三人看去,是老太太在院裡洗菜,菜洗完了,洗菜水潑給了他們。
“哎呦,你還知道回來啊?走路也不長眼睛,我潑水非得往上湊,眼睛是長別人家去了吧?”老太太陰陽怪氣的說。
但她很快發現白凡煙沒被潑到,氣的叫:“死妮子都不知道幫你爹擋一下,果然是個白眼狼!”
白凡煙還有其他事要做,直接無視她。
“爹、娘,你們回屋換下衣服。”
白田和張靈芝也不想觸老太太的黴頭,應了一聲回屋去換褲子了。
白凡煙則去後院收拾她曬的草藥,結果老太太跟在她後面罵起來,“怎麼不理我?學了點醫就反了天了,不認我這個奶奶了?十八年的飯菜白養你這個白眼狼了,喂只狗都比你有良心。”
老太太說著還更來勁了,伸手推了白凡煙一把,“你爺白疼你了,不知道拿雞給你爺補身子,跑外面裝好人去了。”
甚至她還惡狠狠的踩了白凡煙的曬的草藥兩腳。
白凡煙的火蹭的一下躥了起來,這老太太還有完沒完?
她猛的轉身,瞪著老太太說:“趙家的謝禮是送我的,收不收都是我的自由。爺爺生病是我治好的,而你們在幹什麼?冷嘲熱諷、找茬挑刺就對他有好處?有這時間不能幹點正事?”
她指著地上的草藥說:“這是要給爺爺吃的藥,你踩壞了你自己去鎮上重新買。”
一聽要去鎮上抓藥,老太太急忙縮回了腳,“洗洗就行了,重新買什麼?我看你就是瞎謅,山上隨便跑跑就能採到藥?你這麼本事怎麼不給你爺抓只雞補補身子?”
”。子補只買爺爺給好也,針買去要我,我給快趕子銀兩二的我欠“,手煙凡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