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本來心情不太好,沒什麼心情吃東西,可這會香氣飄進鼻子,肚子竟然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他也不墨跡,開啟油紙咬了一口。
“裡面夾的什麼?”他性格穩重,吃相倒比李金牛好了不少,但一吃眼睛就亮了起來。
“炸果子,很費油的,但是吃起來香。”白凡煙笑瞇瞇的說。
李金牛衝她比了個大拇指,“白姑娘,你這吃食可真好吃!”
“我們這兩天就去鎮上賣這種煎餅果子了,官大哥到時候儘管來吃,管飽。”白凡煙哪裡get不到她爹的用意,機智的打起了小廣告。
“哈哈哈,那太好了,我帶兄弟們都去嚐嚐。”李金牛高興的說。
圍觀的村民一個個露出羨慕之色,白家這攤子還沒支起來就已經打通了官差的路子,還愁生意不好?
不過聞著真是香啊,也不知道咋做出來的。
“還等什麼以後,凡煙她娘再去攤兩個餅子。”白田對張靈芝說道。
張靈芝兩隻手絞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攤的又沒你好,我怕砸招牌。”
白凡煙差點沒笑出聲,爹孃對決了幾次下來,爹大獲全勝,娘一直不服氣,這會兒倒是認輸了。
白田又得意又有些無奈,他這會又走不開,怎麼去攤餅?
“不用麻煩,我看也夠了。”張鐵大手一揮,“剛剛救人的時候,他跟著我們跑了一路,大日頭一直曬著頭臉,如果是不祥之人,早該出疹子了。”
“不可能,我上次明明看到……”白水心中大亂。
突然,他恍然大悟似的指著白凡煙說:“我知道了,是你們誆我!故意做戲給我看,好讓我出醜,你們太陰險了!”
“二伯,你吃錯藥了發夢吧?還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一會兒說我給你下毒,一會兒又說我們做戲給你看,誰有那些功夫?”白凡煙做出無奈的樣子,“你可別是得了失心瘋,要被送去瘋人塔的。”
她心裡冷笑,想送她爹去瘋人塔,那看看誰先去。
白水臉色慘白,“是你害我,我沒瘋!”
“瘋沒瘋去衙門再說吧,誣告的三十大板是跑不了了。”李金牛說著一把抓住了白水,將他胳膊反綁在了身後。
許氏嚇的哭起來,噗通一聲跪在了白凡煙面前。
“凡煙,二伯孃求求你,快幫你二伯求個情,一筆寫不出兩個白字,他要是被打出個好歹怎麼辦?”
許氏說完,竟然要向白凡煙磕頭,白凡煙急忙去扶,硬將人拉了起來。
“凡煙幫你二伯說句話吧,我替他向你們一家道歉,求求你了。”許氏哭著說。
許氏哭的好不可憐,圍觀的不少人都有些動容,甚至紛紛開口幫腔,讓白凡煙跟官差說說。
連院子裡的老爺子也開了口,“一家人關上門說話就好,讓老二給你們賠個不是。”
老太太張了張嘴,嘟囔道:“三十大板得養不少日子了,搞不好還得花銀子治傷。”
白田擔心的看著自家閨女,他知道閨女不會替白水求情,他肯定是無條件支援閨女的,可他更不忍心大家都責備他閨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