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窮山溝的,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死孩崽子嘴真賤,就該狠狠抽幾個大嘴巴子!”
白凡煙眸子暗沈了幾分,眼底已經積蓄起了風暴,如果不是不想村裡人被牽連,就衝楚源這話,她非得打的他滿地找牙不可。
你可以不懂事,但也要有個度。
就在這時,一隊官差朝這邊跑來。
“前面幹嘛呢?不得聚眾鬥毆!”張鐵厲聲喝道,帶著人幾步衝到了兩個攤子之間。
“哎呦,官大哥,他們打人砸攤子。”楚源直接倒地打滾起來。
白凡煙忍不住捂額,二郎哥說這熊孩子之前大病過一場,看來是把腦袋給病壞了。這麼多目擊者,你都敢碰瓷,你以為滿大街都是瞎子?
“咦,凡煙妹子,這是你們的攤子?”李金牛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白凡煙,熱絡的打了招呼。
“對啊,李大哥,我們在這賣煎餅果子。”白凡煙應道。
今天來的官差還不少,足足有六人之多。有人去衙門報信說市集有幾十個人聚眾鬧事,他們不得不重視,急忙趕了過來。
但是看到白凡煙,他心就定了下來,有這姑娘在,鬧不起來什麼事,人家姑娘門清。
“有人報官說市集有幾十個人聚眾鬧事,可有此事?”張鐵高聲問道。
趙三婆子和週六媳婦臉都白了,好險啊,剛剛要是凡煙沒拉住她們,她們肯定把那小胖子打了,就真成了聚眾鬧事了。
“絕無此事,倒是這個小胖子一直出言挑釁,叫囂著讓我們村的人打他。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良民,肯定不會受他的挑唆,結果他就倒地上碰瓷了。”白凡煙聳聳肩膀,“這麼多人看著呢,大人儘管詢問。”
楚源一邊打滾一邊喊:“這裡都是他們村的人,肯定幫她說話了,他們就是來搶我生意的,搶不過我就打人!”
“少東家,快別說了。”魏冬腦袋嗡嗡的痛,這熊孩子誰愛陪誰陪去吧,他怕自己再陪下去得少活十幾年。
還在楚源攤子排隊的客人都看不下去,七嘴八舌的跟張鐵講了實話。
“官爺,人家碰都沒碰到他,真的太賴了。”
“是啊,他還一直罵人家,說人家窮山溝出來的慫貨,也是欠揍。”
“這種人的攤子我們不買了,再便宜也不想吃。”
“就是,做生意和氣生財,哪有這樣缺德的?”
李金牛一把將去報官的人拎到了前面,問:“你不說有人聚眾鬧事嗎?報假案可是要打板子的。”
那人嚇的腿發軟,指著地上打滾的楚源說:“是他說要被打了,叫我去報官,還給了我跑腿費,我不要了還不行?”
張鐵一把將楚源拎了起來,“皮癢癢了,耍我們官差玩很有意思?”
“官爺,他們這麼多人還不算聚眾鬧事?”楚源不服氣的說,“不能你認識他們就偏袒他們吧?”
白凡煙冷哼一聲,“誰規定人多不能一起進鎮子了?人家安安分分的來吃東西礙你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