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我什麼?”白凡煙不解的問。
白田盯著閨女,閨女竟沒有一絲羞赧之色,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閨女還沒開竅?
“咳咳,閨女,你有沒有想過將來找個什麼樣的相公啊?”白田一臉嚴肅的問。
“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白凡煙不解,“不想嫁人,影響我搞錢,搞錢不香嗎?”
“香,搞錢真香,可你遲早也要嫁人啊。”白田說。
白凡煙歪著頭想了想,“或許等我以後有錢了,招婿入贅也不是不可以,這樣爹你也不用過繼兒子了。”
白田聽的目瞪口呆,等閨女回屋去給小草診脈了,都沒回過勁來。
之後的幾天,白凡煙找鐵匠鋪把推車改了一下,加了個小爐膛,外加買了個鍋。
“總算見你買了個正常玩意。”老闆感慨的說。
白凡煙忍不住笑起來,“十五那天我家要賣點新吃食了,歡迎老闆來品嚐。”
“好嘞,一定去。”老闆已經成了白家煎餅果子的常客了,不說天天吃,但也買過好幾次了。
這樣轉眼到了十五那天,一家人早早收拾好要出門,今天不但準備的食材多一倍,還加了拆骨肉肥腸和燒餅。
這下推車沈了不少,齊鎮主動承擔起了推車的“重”擔。
他的眼睛又好了一些,雖然看的模糊,但路總不會走歪的。
說起來今天有點忙,白凡煙還約了舅娘在鎮上碰面,也約了馬小玉和小草一起去趕集。
這兩天張靈芝找芳嬸子幫忙給小草縫了一件新衣服,今天剛好穿上。又給小草紮了雙丫髻,綁上了紅色玫瑰花髮帶。
小草這幾天吃的好養的好,臉頰微微長了些肉,氣色也紅潤起來。再配上新衣和頭花,簡直像年畫裡走出的小娃娃了。
白凡煙也穿了一身舅娘改的碎花衣裙,戴上了舅娘給做的那套頭花,跟小草拉著手走在一起,就像一對親姐妹。
“小玉怎麼還沒來?”她有些擔心,將小草交給娘,“你們先往過走,我去喊了小玉就趕上來。”
“行,你可得快點,今天人多,你不在我們可鎮不住。”白田笑著說。
白凡煙吐吐舌頭,“爹你太謙虛了,就你那口才哪有鎮不住的,說書先生都沒你厲害。”
“嘿嘿,低調低調。”白田大笑起來。
白凡煙獨自去了馬家,敲門喊了馬小玉,院子裡傳來腳步聲,馬小玉開了門。
“凡煙,不好意思,我去不了了。”她側著身子低著頭,不用看都知道心情很不好。
白凡煙一把將她扯過來,果然她側過的那邊臉紅腫著。
“誰打的?”她心裡的火蹭蹭的躥了起來。
“我自己不小心撞的。”馬小玉低下頭不敢看她,“你快去吧,別耽擱了做生意。”
白凡煙卻不走,拉著她問:“我給你的頭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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