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煽動大家之後,靠近過五個人,讓官差查查就知道了。”齊鎮說著把人直接交給了張鐵。
那人臉色慘白,看向齊鎮的目光就跟見了鬼似的,他明明做的那麼隱秘,這黑大個是怎麼發現的?
張鐵這捕頭也不是白做的,一看這人神色就知道齊鎮說對了。扯著那人一搜,果然搜出了五個錢袋。
“你一個人用幾個錢袋,還真是財大氣粗啊。”張鐵諷刺道。
人群裡有人急忙摸摸腰間,大叫起來:“壞了,那是我的錢袋!”
緊跟著又有四人也認出了自己的錢袋,果然像齊鎮說的那樣,他靠近過五個人,摸了人家的錢袋。
五個人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錢袋被人偷了都沒察覺到,喜的是幸好人抓住了,錢袋也找了回來。
再想想剛剛還被那偷子慫恿的指責齊鎮,五個人都格外的慚愧。
“老弟,剛剛對不住,你讓人散開也是為了病人著想,是我沒腦子被人利用了,幸好沒對你動手,否則……”其中一個人朝齊鎮作揖賠禮說。
“否則會被我打趴下。”齊鎮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
那人楞了楞,隨即大笑著撓頭,“還真有可能,那混亂之下這偷子怕是能再多偷幾個人了。”
偷子已經被官差押住了,他還想開口狡辯,直接被李金牛朝著後腿踹了一腳。
“人贓並獲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李金牛喝道。
“是他剛剛抓我的時候塞我身上的。”偷子急了,想攀扯上齊鎮。
齊鎮卻冷著臉,不急不緩的說:“我是從後脖領子拎著你進來的,五個錢袋從你身上五個地方搜出來,我就是塞也沒這麼分散。”
五個錢袋塞在一起太鼓了,偷子也不傻,胸口藏了一個,腰間藏了兩個,兩個袖管各藏了一個。但這麼分散,眾目睽睽之下,齊鎮沒可能一個個塞到位。
“我……”偷子這次啞口無言了。
李金牛看著齊鎮的側臉,心裡有些不舒坦,即便齊鎮塗黑了臉,但五官依舊明朗,甚至他跟白凡煙對視時,都有種特別的默契。
“齊兄弟眼睛好了?”李金牛開口問道。
“差不多了。”齊鎮答道,卻朝白凡煙身邊挪了挪,肩膀幾乎貼著了她的肩膀。
這是宣示所有權嗎?李金牛看著他,兩人都沒說話,一時間四周有些安靜,空氣彷彿凝結了一般。
“好了,時間到了,拔針。”還是白凡煙開了口,走到周老爺子身邊,將他胸前的銀針一個個的拔了下來。
周海和周洋一左一右的扶了周老爺子起來,但又怕他虛弱,扶著他不肯鬆手。
“我把脈看看。”李大夫湊過來說。
他語氣帶著懷疑的味道,明擺著很不相信白凡煙的醫術。
白凡煙沒說話,他想看就看,她認認真真的救人,也沒什麼好掩藏的。
“心疾未愈,得好好調理啊。”李大夫質疑的看向白凡煙,“你會調理心疾嗎?”
“人都是她救活的,你問她會不會?”齊鎮直接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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