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煙衝他豎起大拇指,“大哥嗅覺靈敏,我調配的藥水是有點酸澀感。”
這時作假的人待不住了,調頭要走,卻被人拉住了。
“小兄弟,你作假還講人家沒誠信,是不是該道個歉?”有人仗義的說。
“我、我……”他漲紅了臉,“對不起!”
拉著他的人終於鬆開了手,就見他一溜煙的跑了。
這個小插曲過去,生意又繼續熱鬧起來,拆骨肉肥腸最先賣光。
“凡煙!”
“凡煙妹妹!”
牛氏按白凡煙說的尋到了攤子,一看這麼多排隊,驚的下巴差點掉了。跟在她後面的三個表哥也挺吃驚,原本他們還說照顧表妹家的生意呢,但現在來看,根本不需要他們照顧嘛,搞不好都不夠賣。
“舅娘你們先歇歇,待會咱們去賣頭花。”白凡煙挽著牛氏的胳膊說。
“我們不累,有啥需要幫忙的?”牛氏急忙問。
現在要忙的就是攤煎餅果子了,旁人還真幫不上忙。
“就我爹那個活,讓他忙就好了。”白凡煙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看白田。
於是張家四人就看到白田一邊攤煎餅一邊唱詞,手上麻溜不說,嘴裡還特有節奏感,排隊的人看的來勁,甚至還有人跟著他哼了起來。
“嘿嘿,煎餅果子來一套!”
牛氏吃驚的問:“這煎餅果子都是你爹在做?”
“是啊,他怕我們累著,都包攬了。”白凡煙才不會說是她和娘現在沒有爹做的好吃,爹心疼媳婦和閨女才能扭轉他在張家人心目中的形象嘛。
“你爹現在可真能幹!”牛氏真心誇道。
三表哥湊過來問:“姑父是學了什麼武功嗎?我瞧著他那鏟子揮的挺像一套劍法啊。”
牛氏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像個屁,腦袋裡就沒點別的事了。”
白凡煙憋著笑幫他解圍,“怎麼三個表哥都來了?”
“我們來幫忙啊,絕對不搗亂。”三表哥揉著後腦勺說。
大表哥也來說:“幫你和娘賣頭花。”
二表哥則面無表情的說:“幫忙。”
“你們要幫忙也行,但必須聽我的,做我們的模特。”白凡煙壞笑起來,幫忙難道就是跟著看嗎?總要盡心盡力嘛。
大表哥張同生不解的問:“模特是什麼,難嗎?”
“不難,聽我安排就好,叫你轉圈就轉圈,叫你蹲下就蹲下。”白凡煙強忍住笑,還不能暴露了。
“這個簡單,包在我們身上了。”張同生拍胸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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