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打了個哆嗦,為啥她覺得這後生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二表哥也很無奈,他只祈求婦人趕快買了,他就不用生無可戀的戴著頭花被人圍觀了。
婦人拿著頭花細細看,似乎有些猶豫。
“大姐,我看我頭上的咋樣?”三表哥反應過來,湊過去問。
二表哥輕輕踢了他一下,“滾蛋!”
婦人終於看明白了,忍不住笑起來,“你們這是都不想戴花啊。”
白凡煙走過來,笑著把大表哥、三表哥頭上的花都摘了,“好了,你們完成任務了。”
三個人可憐兮兮的盯著人家客人,她實在不忍心了,當然效果也是達到了。
“還是表妹對咱們好。”三表哥感動的說。
大表哥點點頭,“表妹就是貼心。”
二表哥也贊同的點頭。
馬小玉有些奇怪的看看三人,心道凡煙的表哥記性好像都不太好,難道他們不記得是凡煙逼著他們戴頭花的嗎?
其他人也湊前看頭花,很快有兩人買了兩支二十文的,反倒是性急的婦人還沒選好。
白凡煙也不催她,女人有選擇困難這種事她自己也很瞭解。
“姑娘,不然你蹲低一點,我比比看,我女兒跟你一樣白,比你低一點。”婦人說道。
“好啊。”白凡煙微微蹲下,婦人把頭花比在了她的頭上。
比了一個又比第二個,反反覆覆糾結的比了半天,這下三個表弟都著急了。
“表妹這麼蹲著得多累啊,還是我去當模特吧。”大表哥說。
“你蹲不穩。”二表哥無情打擊他。
三表哥一臉得意的說:“我蹲的穩,我可是練過的。”
“你不夠白。”二表哥又無情的打擊。
於是這次改大表哥和三表哥一起打二表哥了。
白凡煙把他們三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嘴角的笑意憋都憋不住了,不過她真的不累,最近鍛鍊多,蹲這麼一會兒算什麼?
“還是選不出來,算了,這三個都要了。”婦人豪氣的說,然後指了一套深紅色的說,“還有這套,我自己喜歡。”
“行,謝謝惠顧。”白凡煙都沒想到她會一口氣買這麼多。
婦人笑起來,“該我謝你蹲了半天讓我比劃,一點都沒有不耐煩。”
“應該的。”
之後婦人付了錢,竟是找布鋪老闆裁了布,正是和頭花一樣花色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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