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者躺在地上,手緊扣在心口,臉色痛苦,呼吸急促,身邊還散落了些東西。
有剛買的零嘴,還有一些頭花……
白凡煙眼睛瞇起,“是剛剛第一個買咱們頭花的老人。”
“咱們”二字又讓齊鎮嘴角彎了彎,但想到地上的人情況危急,他又覺得不該笑了。
白凡煙已經衝到了老者身邊,大聲說:“他是心疾犯了,都散開些,不要圍著影響空氣流通。”
看熱鬧的人見一個小姑娘去救人,也沒聽懂她說什麼空氣流通,一個個都沒動。
齊鎮臉一寒,雙臂抬起,朝著圍觀的人推了一圈。
“散開!”他聲音陰冷又帶了殺氣,加上推人的力氣格外的大,一下子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包圍圈擴大了不少。
白凡煙那邊已經取了銀針出來,對老者說:“你是突發心疾,我給你下針治療,會沒事的。”
老者的眼睛卻看向那些掉落的頭花,他認出了白凡煙是賣頭花的姑娘,他眼中寫滿了絕望和死寂。
“幫我……給我……孫……女……”
白凡煙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覺得自己要不行了,想她幫忙把頭花送給他的孫女。
“別說話,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晚點自己送給孫女,我想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白凡煙說完掰開他緊抓心口的手,開始扎針,銀針一根根的紮在了老者的胸前。
前面有人被齊鎮推了,脾氣暴躁的已經罵了起來,但很快就被白凡煙的舉動吸引了注意力。
“那姑娘是大夫?怎麼就給人扎針去了?”
“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是大夫,別把人扎死了,要吃官司的。”
“那老頭馬上就不行了,還能救活嗎?這姑娘年紀輕就是衝動,啥都敢管。”
“老頭也沒個家人嗎?剛剛跑去請大夫那個是誰?”
“……”
眾人的議論聲鑽入白凡煙的耳朵,但她毫不在意,別說現在這個身體只有十八歲了,就是前世她二十八歲,依舊被人覺得太年輕,醫術不會多高明。
但有一點好,至少古代人不會覺得中醫落伍不如西醫。
終於,她給老者扎完了針,屈指將一道灸氣彈了進去。
齊鎮急忙過去扶住了她,她扭頭說:“沒事,不會暈倒了。”
這時,有人帶著一名老大夫趕了過來。
“讓一讓,大夫來了,快讓一讓,急著救人哪!”喊話的是旁邊鋪子的小夥計,老者就是在他鋪子剛買了零嘴,出門就犯了心疾栽倒,他也嚇了個夠嗆。
“是杏林堂的李大夫,有救了!”有人認出了老大夫是位名醫,慶幸的叫了起來。
小夥計帶著李大夫衝進去,就看到老者身邊站了位挺漂亮的姑娘,姑娘身邊還有個大高個,大概是她的相公,而老者胸口紮了好些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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