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煙接過大骨和大腸檢查了一下,又掂量了一下重量,這人說的價不虛,也還算便宜了的,東西也沒什麼問題,隨即付了錢。
然後她看到老頭給了於魚三文錢,於魚看向她,伸出了手。
“不給中人點打賞嗎?”他笑嘻嘻的問。
白凡煙也取了三文錢放到了他手心,他高興的點頭,“爽快!”
“咱們談個買賣吧。”白凡煙開了口,“我瞧著你對鎮上挺熟的,以後你幫我採購大骨和肥腸,我給你五文錢跑腿費。如果你能把價格談下來,談下來的就是你的好處費,但前提是東西必須新鮮,不過關我會退貨。”
“那你故意退貨怎麼辦?”於魚問道。
白凡煙聳了聳肩膀,“做買賣都有風險,你要怕我故意刁難你,那就別做。”
她說完打了個手勢,“爹、娘、舅母,咱們回去了。”
他們走了沒多遠,於魚追了上來,說:“行,我做!你明天要多少?”
“今天這個量的三倍。”白凡菸頭也不回的說。
“好嘞,明天見。”於魚高興的喊道。
等白凡煙一行出了鎮子,大表哥忍不住問:“表妹,你需要人幫忙喊我們啊,讓你三表哥幫你跑腿,何必花那個錢?那個於魚行為不端,實在讓人無法相信。”
“大表哥,你們也有家裡的事情要忙,哪能天天幫我?那個於魚對鎮上熟,讓他幫忙採購才能保證每天買到東西。至於他的人品,先觀察觀察再看看,如果不老實就不合作了。”白凡煙說道。
“多留心些,東西一定要新鮮。”牛氏也說。
白凡煙點點頭,“好。”
他們這麼走了一路,竟是半天沒等到三表哥趕上來,牛氏都嘀咕起來了,以她兒子的速度,不該這麼慢啊。
路上,白凡煙把今天賣頭花的錢給舅娘分了,她又拿出銀子交給牛氏,“這是之前我跟姥爺說一起買林地的錢,上次被石頭村的事情打亂,都忘了給了。”
這次牛氏卻不收,說:“那你得親自給你姥爺,舅娘不插手這事,你姥爺、姥姥天天唸叨你呢。”
“今天太晚沒辦法去了,等過兩天我去姥姥家。”她只好暫時把銀子收了起來。
終於,張同林從後面跑了上來,一邊跑一邊大喘氣,臉色還有些慘白。
“同林你這是怎麼了?”牛氏嫌棄歸嫌棄,但看到兒子氣色不好,立刻擔心起來。
“沒事,就是吐了。”張同林說著露出痛苦之色,“太浪費了,白吃了那些好菜了!”
白凡煙一頭的黑線,“那你沒撿起了吃回去?”
張同林做出反胃狀,“表妹你快別說了,我又想吐了。”
“叫你吃那麼多,再好吃也不能沒節制啊。”白凡煙沒好氣的說。
“真不是吃太多了,我是看到死人了。”他說著擺手,又要作嘔。
牛氏瞪他,“瞧你那點出息。”
“是淹死的人!”張同林又幹嘔起來,“不過仵作說不是真的淹死的,是被人謀殺的,用什麼厚宣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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