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還沒問你的名字,你叫什麼?”羅平喊道。
齊鎮依舊冷冷的不愛理人,白凡煙只好回頭說:“他是我家遠房表哥,叫齊鎮。”
“謝謝凡煙姐!謝謝齊鎮哥!”羅平乖巧的喊道。
他知道白凡煙這個人,但以往根本沒什麼交集,也談不上什麼好印象。現在卻覺得白凡煙性子真好,如果她幫忙勸說,齊鎮哥一定會收他為徒吧?
白凡煙跟齊鎮回去的時候已經要吃晚飯了,家裡人多,張靈芝也沒好直接詢問,等飯後才拉著白凡煙問明瞭情況。
“歹竹也能出好筍,李亮那小子還不錯,沒被他爹孃養歪了。”張靈芝誇道。
“娘你放心,我跟齊鎮已經旁敲側擊的教育那倆小子了,李家攪不了這事。”白凡煙說。
張靈芝卻不放心,“也不好總回孃家,不然我都在楓樹村盯著了,早知道我就不打李栓子媳婦了。”
她有些自責,覺得是自己衝動打了人,讓仇怨結的更深了。
“娘,你就算沒打,他們當眾羞辱了咱們,等再聽說了舅娘去羅家提親的事,也未必不會搗亂。人生在世沒有那麼多如果,順著心意去做就是了。”白凡煙拉了她孃的手勸起來。
張靈芝點點頭,但眉心依舊沒舒展,顯然還是放心不下。
晚飯後,白凡煙給齊鎮紮了針,外面傳來叫門聲,是許大夫來了。
“凡煙丫頭,最近生意興隆啊。”許大夫笑呵呵的說。
“還行,小本生意混個吃喝。”白凡煙看到他就想起來,“我正好有藥送你,你等等。”
她跑回去找了個小藥瓶,裝了三顆退燒藥,又拿個小瓶裝了酒精。
“這個是退燒藥,遇到發熱太厲害的再用,免得高熱不退,發生驚厥、休克。”她把藥瓶遞過去,然後又開啟另一個瓶口給許大夫聞,“這個是我提煉的酒精,消毒用的,給傷口消毒比燒酒更好。還有你扎針前可以給銀針消毒,就不用火烤那麼麻煩了。”
許大夫眼睛發亮,接過去抱在懷裡,比抱了金銀珠寶還開心。
“對了,今個兒你家隔壁孫家的媳婦去找我看病,腿爛的有點厲害,跟我說是被你治壞的,還說你收診金收的極高,不地道什麼的。”許大夫想起來他來的目的,“我自然是不信的,就跟她吵了起來,後來也沒給她開藥,把人給趕走了。”
“啥玩意?”在院子裡聽熱鬧的白家老太太都不樂意了,“她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許大夫看看白凡煙,見她臉上帶著笑,便繼續聽白老太太說了。
“前頭孫家婆子跑肚子來找我,我讓凡煙給她看了,還白送了藥,他們說吃了就好了。後來孫家三媳婦又來看瘡,凡煙說沒有藥,讓她去找你開藥,她還不樂意,叫凡煙去山上給她採藥,她以為她誰啊,天王老子啊?”
老太太越說越生氣,“我們一個子都沒拿孫家的,怎麼叫診金收的高了?”
一開始孫婆子來,確實是白老太太讓白凡煙看病的,現在孫家三媳婦汙衊白凡煙給她治壞了,老太太多少也有點責任。
“一個個來打秋風不說,還到處嚼舌根子。怪我瞎了眼,就不該讓凡煙給他們看!”她嗓門還挺大的,就差爬到牆頭衝隔壁的孫家喊了。
難得老太太能承認錯誤,白凡煙都有些吃驚,笑著拍她的背幫她順氣,說:“奶奶叫我治病救人本沒錯,錯在他們貪得無厭,不知感恩。”
老太太一想也是,心情又好了起來,連帶看白凡煙也順眼多了。
她突然從懷裡摸出兩文錢塞到白凡煙手裡,“說的不錯,獎給你買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