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煙有心逗他,問:“二表哥,你是怎麼跟秀兒姑娘好上的啊?”
果然二表哥又紅了臉,“什麼好上,就是小時候我幫過她一次。”
“哇,青梅竹馬啊,幾歲?怎麼幫的?”白凡煙興致更濃了。
“十來歲的時候,她跟家裡兄弟去山上拾柴,結果那幾個小子瘋玩把她給扔下了。她摔破了膝蓋,我給她揹回家的。”二表哥臉上露出了柔和的表情,似乎提到羅秀兒他才會這樣。
“後來幾年,沒人的時候,她偶爾給我送點東西,一直到今年許家閨女看上了大哥,找人來家裡說親。她不知道怎麼誤聽成了我,一口氣跑了來……”他笑起來,“我就明白她的心思了。”
許家閨女,不就是許萍兒嗎?原來還有這層故事在裡面。
說話間已經到了家門口,牛氏迎了出來,見白凡煙笑的古怪,忍不住問:“什麼喜事笑成這樣?”
“還真是喜事呢!”白凡煙笑著說。
“表妹!”二表哥有些急了,聲音都比往常高了不少。
白凡煙笑著捂嘴,“我不說我不說,晚點你自己跟舅娘講吧。我要去準備食材吃火鍋了,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今天要多吃點。”
牛氏聽的一頭霧水,乾脆拉了二表哥回屋問話,過了一會兒,牛氏來了灶房。
“你二表哥都跟我講了,按道理該先給同生說親的,我待會問問他的意思,想來他也不會反對。”牛氏說道。
白凡煙點點頭,“大表哥人好,不會有意見的,而且等咱們生意做的更好了,給大表哥說個更出色的媳婦。”
牛氏想到頭花賣的那麼好,心裡也有了底,點頭說:“咱們肯定能做起來。”
但一想到要問白凡煙借錢,牛氏臉紅了起來,“這些年舅娘也沒照顧你們什麼,現在倒要問你們借錢了。”
“舅娘說的什麼話,咱們是一家人,你們就是我孃的底氣,要不是你們給我娘撐腰,就衝我娘只生了我一個閨女,日子也不好過啊。”白凡煙安慰她道。
“我以前覺得是你爹沒本事,但後來想想也多虧了你爹護著你們娘倆,你爹對你娘是真的好。”牛氏是個明白人,拋開偏見就能想到根本。
白凡煙高興起來,舅娘能這麼說,說明張家人已經認同她爹了。
晚飯的時候,火鍋上桌,一家人圍了一桌熱熱鬧鬧的吃了起來。
吃的差不多飽了,牛氏提了二表哥的事,但只說二表哥有相中的女子,並沒有具體說是哪家閨女。
畢竟這事沒完全談下來,也得考慮女方的聲譽。
“真看不出來啊,二哥平日裡一聲不吭的,竟然還有心上人了。”三表哥張同林吃驚的叫道。
“你小點聲。”二表哥板著臉說,但臉已經紅了。
大表哥笑著說:“我也沒有相中的姑娘,就先可這二弟來,我不急。”
三表哥也說:“我更不急了,我明天去報考官差,保不準就讓我當上了呢,我才不能被女人絆住了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