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很快回了家。
“凡煙!”馬小玉在院中等著,瞧著臉色不是太好。
“出什麼事了?”白凡煙心裡一緊,就怕馬家刻薄小玉。
馬小玉讀出了她眼底的擔憂,急忙說:“我沒事,他們現在也只敢罵我幾句,不敢隨便動手了,反正罵也不會讓我掉塊肉,我心情好了就不理他們,心情不好就罵回去,不再吃虧了。”
白凡煙鬆了口氣,“那就好。”
馬小玉拉了她院牆這邊,低聲說:“我偷聽到你家隔壁孫家三嬸子跟別人亂嚼舌根子,說你表面是幫大家,其實就想在村裡賺黑心錢,把村裡人都掏空。”
“她跟誰講的?”白凡煙問。
“她跟村裡西王家的二嬸子說的,我也是去山腳割野菜偶爾聽到,就是不知道她還跟別人說了沒。”馬小玉說。
村裡有兩戶王家,一家是王桃花的王家,另一家是村西邊的王家,一個東一個西,所以王桃花家叫東王家,另一家叫西王家。
白凡煙對西王家記憶不多,就記得當時許萍兒害趙長生媳婦的藥,是去騙孫勝媳婦要藥,孫勝媳婦當時指證許萍兒時說隔壁王嬸子看到許萍兒去找她。
當時王家婆子也做了證,瞧著挺爽快的。
“現在村裡不少人家跟我們走的都挺近的,沒那麼容易相信這些閒話,你別太擔心,聽到了也不用去跟她爭辯,跟我說一聲就好。”白凡煙怕小玉為了她跟孫家媳婦起衝突,免得小玉吃虧。
馬小玉點頭,“好,我記下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馬小玉才告辭離開。
白凡煙從後院找了點草藥,搗爛調配,做了一瓶外用的傷藥打算明天給那個叫鐵蛋的少年。
她是不會幫忙求情,但她可以換個法子幫他,比如讓他的傷快點好起來。
第二天一早,白凡煙一家照常出攤,杜三娘卻破例早早擺了攤子。
“杜姐今天這麼早?”白凡煙有些驚訝,因為杜三娘一個人真的有些忙不過來,所以經常擺攤比較晚,或者兩三天才擺一次。
杜三娘笑著說:“那幾個孩子挺懂事的,還知道幫我幹活,早上又幫我照顧虎子,可幫了大忙了。”
“你也幫了他們,他們心裡有數呢。”白凡煙笑著說。
杜三娘壓低了聲音說:“昨天帶頭那個小魚去負荊請罪了,我聽到他們說是偷了什麼人家的紙。”
白凡煙點點頭,暗道於魚看著圓滑有頭腦,卻沒有丟掉本心。
等他們擺攤擺了一半的時候,於魚拿了採購的豬骨和大腸過來。
“藥喝了沒?”白凡煙問。
於魚點頭,“順子和我都按時吃了。”
白凡煙拿出昨晚配的傷藥遞給他,“外傷藥,那個捱了板子的鐵蛋,還有你都能用。”
於魚楞了楞,隨即臉紅了起來,“我那點傷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