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兩人走到山腳下,齊鎮突然攬住了她的腰,“我帶你走快一些。”
他真用輕功帶著她,幾個跳躍就到了半山腰,比他們平時上山快多了。
白凡煙眼睛發亮,“你這個輕功難學嗎?教教我啊。”
“有點難,沒個幾年恐怕學不會。”齊鎮照實說。
“什麼都不可能一蹴而就,我堅持練習,總能學會的。”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扎針不難嗎?她可是左右手都練會了。
齊鎮看著她,眼底的光芒越來越盛,他原本以為她會有些失望,還在想怎麼能讓她儘快學一點,免得她不想學了。卻沒想到她遠比自己猜測的有耐心更有決心。
“好,先要練氣,氣提起來了結合步法再練。”他放慢速度,給她講了練氣的口訣。
白凡煙示意他先停下,按他的口訣試了一下,竟是隱約感覺到了一股氣。
這氣跟她的灸氣竟然能結合在一起,也就是說她按齊鎮的方法練氣,她的灸氣也能提升。
“嗯?”齊鎮也發覺了,“你扎針的氣似乎是想通的,所以你能更快領悟,那這樣來講,你學會的時間至少能縮短一半了。”
白凡煙高興起來,“好,謝謝啦,我一定好好練習。”
兩人一邊練習,一邊採藥,今天有齊鎮的輕功,去了更遠的山崖,下山的時候採了滿滿兩揹簍的藥材。
不想兩人還沒到白家,大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有人老遠看到白凡煙叫道:“凡煙你快去看看吧,你奶奶鬧著要上吊呢!”
白凡菸嘴角抽了抽,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玩意不是她爹的專利嗎?老太太也用上了。
“娘啊,娘你快下來,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可咋辦啊。”白水跪在地上哭喊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不少人都在小聲說還是白水孝順,看看都急成什麼樣了。
白田則坐在凳子上,跟老太太大眼瞪小眼,說:“凳子我就不給你,我看你怎麼吊。”
老太太給樑上扔了繩子,還打了結,但是沒凳子增高,脖子掛不上去。
看看人家白田到底是上吊專業戶,一眼看出問題所在,老太太跳了兩下,脖子怎麼都夠不到。
“老三你還有臉坐著,你看你把娘氣成什麼樣了?”白水指責道。
“我不坐著難道把凳子給娘,讓她去上吊嗎?二哥你到底是擔心娘呢?還是盼著娘上吊啊?”白田直接反駁了回去。
老太太雙手抓著繩子,一邊哭嚎一邊說:“你不讓我吊,我就一頭撞死!你要是不把你那賠錢媳婦休了,再娶個能生的,給我生個大胖孫子,我就死給你看!”
怎麼又說到休妻上了?
白凡煙臉沈了下去,大步走進了院子。
“這跟我娘有什麼關係,我娘哪裡對你不好了,你天天想趕她走?”白凡煙可以任由老太太胡鬧,看在爹的面子上,她不跟老太太計較。
但她不可能任由老太太當眾針對羞辱她娘,動不動就講她娘生不出兒子要休妻,想過她孃的心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