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煙眼皮子猛的跳,急忙衝過去扶住大伯,問:“大伯,怎麼回事,你喘口氣慢慢說。”
“劉家婆子把小草賣給人牙子了,剛剛牙婆帶了賣身契來要人,你大伯孃不同意就跟他們打了起來,被打破頭昏了過去,你爺爺奶奶也受了傷。我得了信兒從地裡趕回去,人已經被抓走了,我一路追了過來也沒追上。”
白山說著哭了起來。“都怪我,晚點下地就好了,孩子也不會被搶走了。”
“劉家婆子找死!”白凡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句話。
之前張安媳婦就提醒過她,讓她正式認養下小草,免得劉家婆子再生事端。
果不其然,那老妖婆竟是把小草給賣了!
之前小草燙傷太重,人都奄奄一息了,賣肯定賣不出去,誰願意買個病的快死的孩子,出醫藥費不說,萬一死了還晦氣。
這陣子小草的傷被白凡煙治好了,人也養圓潤了,劉家婆子就想靠賣孩子賺錢了,更多是想噁心他們吧?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大嫂和爹孃都傷的不重吧?”白田急忙問道。
大伯搖頭,“我出來追人,村裡人去幫忙請許大夫了,應該沒什麼大事。”
出了這麼大事,誰也沒心思擺攤了,白田喊著收攤,排隊的人也聽了個大概,都能理解,也沒人追著要優惠券。
“推車先扔這裡,爹孃你們先回去照顧家裡,我跟齊鎮帶了大伯先去報官。”白凡煙說道。
白山擔心的說:“報官恐怕不行,他們有賣身契。”
“我不告他們搶孩子,我告他們入室傷人!”白凡煙眼底閃過殺氣,“有賣身契了不起嗎?就能隨便進我家打傷我家人嗎?報了官也好找人一些,總比咱們無人蒼蠅一樣亂找要快。”
“對,就聽你的。”白山點頭贊同。
旁邊杜三娘也開口說:“我叫虎子跟於魚他們說一聲,也讓他們幫忙打聽一下,那幾個孩子訊息挺靈通的,說不定能問到什麼。”
“對,還有於魚,多謝了。”白凡煙是關心則亂,都忘了於魚他們幾個,多虧了杜三娘心細。
白田和張靈芝往家裡趕,白凡煙他們則去了縣衙,不想就看到了已經穿上了官差衣服,在大門口守門的張同林。
“表妹,你來看我啊?”張同林喜滋滋的說,“三表哥穿這一身威武不?”
“威武霸氣,但我是來報官的,晚點再說。”她說著就拿了鼓槌,在大門口擊鼓鳴冤。
有人擊鼓就要開堂,等周海看到是白凡煙也有些吃驚。
白凡煙不敢耽擱,三言兩語講明瞭來意,直接告牙婆等人強闖白家,打傷她的家人,要求大人懲治兇犯,並索賠醫藥費。
“是啊,大人,我媳婦頭上破了個疤,流了不少血。”白山補充道。
白凡煙心裡一陣難受,大伯孃定是拼了命去保護小草,才被人打傷的最嚴重。
大伯孃感激他們,可他們也同樣感激大伯孃,這份情她白凡煙記在心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