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煙看向丫頭,“你記得自己家在哪嗎?爹孃叫什麼?”
被叫丫頭的女孩臉小小的,皮膚底子白淨,但明顯營養不好。
她癟癟嘴,快哭出來了,“我不記得了,就是我被賣來這裡之前偷聽到奶奶說從集市拐的我,養了兩年也差不多可以賣錢了,還說查不到什麼的。”
“別怕,官差問你,你就把這話照實告訴他們,你一定能找到你爹孃的。”白凡煙同情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兩年前小女孩才三歲多,記不住也是正常,如果不是偷聽到奶奶的話,還一直被矇在鼓裡。
可能再過幾年她連這件事也記不清了,好在今天被白凡煙他們救了出來。
院子裡孔超不服氣的說:“官差就能隨便抓人了?我做的是正經的買賣,都是有賣身契的,她們家裡窮,將人賣給我至少不會餓死,我有什麼罪?”
這時,白凡煙一手牽了小草,一手牽著丫頭走了出來。
“李大哥,這個小女孩是被拐賣的,我們要報官!”白凡煙大聲說。
“你胡說!我有她的賣身契,你們這是編造莫須有的罪名。”孔超暗暗摸了摸袖子,賣身契都在他身上,不會有事。
小草看向丫頭,鼓勵她說:“丫頭你自己說。”
“我就是被拐賣的,兩年前從集市被拐走的!”丫頭不懂太多道理,但她知道那個大姐姐讓她照實說,她就再說一遍。
孔超瞬間想明白了,這是個被拐的孩子,然後倒手賣給了他。
踏馬的,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我嚴重懷疑你這裡是個拐賣兒童的大型團伙,回衙門好好跟縣令大人解釋吧。”李金牛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大聲喊道。
“兩年前跟我有什麼關係,大人別冤枉我。”孔超心中著急,但面上卻不顯。
“他們是下線,你是上線,兩三年來收一次貨。別廢話了,回衙門審審就清楚了。”李金牛說完就上前要將他綁住。
突然孔超跳了起來,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匕首朝李金牛刺去。
“小心!”白凡煙大驚,但她離的有些遠,又一手一個的抓住孩子,哪裡幫的上忙,眼看著李金牛就要被刺傷了。
突然,齊鎮身形一閃,衝過去一把扣住了孔超的手腕,只聽哢嚓一聲,孔超慘叫,手腕折了,閃著寒光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李金牛驚出了一脊背的冷汗,半晌才回過神來。
“齊兄弟,多謝了。”他抱拳道謝,心裡格外不是滋味。
“無妨。”齊鎮回答的雲淡風輕,和旁邊因為手摺了而慘叫連連的孔超行成鮮明的對比,彷彿一切都影響不到他似的。
他從院中找了麻繩,把幾人都反綁了,又好像串粽子似的串了一連串。
“昏倒那兩人怎麼辦?”他看向白凡煙問道。
“也綁一起,我給他們扎兩針就醒了,然後一併拖回衙門。”白凡煙瞇著眼睛看向慘叫連連的孔超,突然腳下一動,過去給他紮了一針。
孔超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嘴巴張的老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吵死了,別嚇到小孩子。”白凡煙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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