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大人,就是劉家婆子挑唆,讓我誤以為白家是搶貨的,我們冤枉啊!”牙婆急忙叫道。
“來人,到寶山村把劉家婆子押來審問。”周海一聲令下,張鐵又派了張同林去提人。
白凡煙這次有點不好意思了,早知道都是三表哥辛苦跑腿,就該想辦法提前說一聲,讓把劉家婆子一併抓來。
要抓的人沒到,暫時休堂,周海去了後堂休息,白凡煙也扶了李氏和老爺子去大堂外面的坐著。
被告可不能自行離開,只能在堂上繼續候著,不然就是重新被押入大牢。
打手崔平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白凡煙磕頭,說:“我給你們賠不是,求你們放過我娘吧,她年紀大了挨不得打了。”
白凡煙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你倒是個孝子,但犯了錯就該受懲罰,只是懲罰的輕重就看你們是否有悔改之心了。行了,你們也別跟我多說了,免得成了擾亂公堂。”
點到即止,她不能說太多。
當然,讓她幫牙婆母子說話也不可能,只不過給二人指一條路,拉了劉家婆子下水,他們的責罰能輕一些。
但有罪就必須受到懲罰,否則她大伯孃、她爺爺奶奶不是白捱打了?
縣衙門外,於魚暗暗審視著齊鎮,他沒見過齊鎮不塗黑臉的樣子,心道這個黑臉大高個看著不說話,還以為不善言辭,不想一開口就抓了重點,讓牙婆沒了還口的機會。
齊鎮的視線掃到他身上,於魚嚇了一跳,這人也太敏銳了吧?
“小齊剛剛說的很好,否則少不得跟他們廢一番口舌了。”白老爺子小聲誇道。
“凡煙教我說的。”齊鎮面不改色的撒謊。
白凡煙杏眼瞪圓了一些,我幾時教過他了?
老爺子看向白凡煙,誇道:“凡煙長大了,細心穩重多了。”
“呵呵,沒有沒有。”白凡煙訕笑,這個誇獎她接的好尷尬啊。
齊鎮見她這樣,唇角又微微彎起,黢黑的眸子亮了起來,一瞬間雖然臉還是黑的,整個人卻無比奪目。
“齊大哥黑是黑了點,但還挺好看的。”鐵蛋小聲嘀咕道。
過了半天,張同林終於帶著劉家婆子來了,劉家婆子頭髮披散著,身上沾滿了塵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張同林一臉的晦氣,對張鐵說:“頭,這婆子撒潑打滾的耽誤了一會時間。”
“下次再遇到這種,直接打暈了拖來縣衙,然後一桶冷水就能澆醒了。”張鐵冷冷的說。
“好,我記下了。”張同林眼睛亮了起來,又學到了。
劉家婆子一看白家人都在,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的叫起來。
“冤枉啊,白家這是買通了人牙子誣陷我一個孤老婆子啊,我不活了,大不了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她這麼一喊,一下子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許多人都圍了過來,今天縣衙大堂可真熱鬧。
周海從後堂出來,一拍驚堂木,“肅靜!”
但劉家婆子耍潑習慣了,從坐改成躺,躺在地上打起來滾,一邊滾一邊嗷嗷的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