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婆急忙朝兒子使眼色,兩人一起說:“大人明鑑,就是這劉家婆子主動尋上門賣孩子,還挑唆我們跟白家起的衝突。”
劉家婆子還不肯認,但周海已經沒了耐心,直接說:“既然你不肯認罪,那就再打二十大板。”
官差的動作很利索,不等劉家婆子喊叫,板子已經啪啪啪的打了上去,十板子她都快受不了了,何況又加了二十大板。
這下子劉家婆子皮開肉綻,褲子都被血染紅了,直接疼昏死了過去。
“大人,草民可以給她扎針救治。”許大夫自告奮勇的說。
周海點頭,“勞煩許大夫了。”
許大夫朝白凡煙眨眨眼睛,過去一針就把劉家婆子扎醒了。
白凡菸嘴角抽了抽,完了完了,她把許大夫帶壞了,人家行醫多年的老大夫啊,德高望重啊,竟然跟她學的這麼……呃,這麼下針如有神。
“啊……”劉家婆子是疼醒的,但是醒來屁股更疼,可穴位的疼又刺激著神經,想昏都昏不了。
“劉婆子,你可認罪?”周海厲聲問道。
劉家婆子這會是真的怕了,她才明白在縣衙裡她耍潑沒用,也沒人同情她什麼男人死了兒子死了的孤苦,她敢再說一個不字,怕又是一通板子。
“我認……”她艱難的說。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有來的晚的人問起來,便有人講解起來。
“瞧見裡面被打的半死的婆子沒?狠毒的很,用開水燙孩子,還把孩子扔到山上喂狼。被好心人救了,就怪人家多管閒事,又私下去把孩子賣給了人牙子,還挑唆人牙子上門搶孩子把人家給打傷了,真的作孽啊!”
聽的人發出唏噓聲,“孩子肯定是女娃娃。”
堂上,周海又判牙婆母子傷人,賠償白家五兩銀子醫藥費,牙婆打十板子,她兒子打二十板子。
至於劉家婆子,被判把賣孩子的錢歸還牙婆,並賠償白家五兩銀子,劉小草入籍白家,以後跟劉家再無瓜葛,縣衙直接就幫忙把小草的戶籍給辦了。
本來周海還想再打劉家婆子十板子的,但是看她半死不活的樣子,想想還是算了,再打死在公堂上也是晦氣。
白凡煙也不想劉家婆子這麼輕易就死了,死太簡單了,就該讓她皮開肉綻的疼著,傷口難以癒合,也讓她也嚐嚐小草忍受的痛苦。
牙婆母子挨完板子,說劉家婆子退他們的賣孩子錢直接給白家,就頂了他們賠白家的醫藥費了。
他們雖然痛,但到底沒賠錢,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母子倆相扶離開,路過劉家婆子身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這個死婆子找上門,他們會白白遭這個罪?
“劉家婆子,給你五日時間,把銀子賠給白家,否則你和劉家家主各打二十大板,沒收房屋田產。”周海說道。
之前王家被罰為什麼那麼著急籌錢,你以為官府讓你賠錢就是說說,你不賠還能賴著?
按律法不在規定時間內上交罰銀,家主挨板子不說,還要沒收房屋田產,那真的是隻能睡大街了。
周海吩咐完就退堂了,白家人也相攜離開,看熱鬧的人慢慢散了。
公堂上只有劉家婆子一個人爛泥一樣趴在地上,無人領她回家。
有人路過看到,忍不住發出同情聲:“這婆子也太可憐了,捱了板子都沒人管嗎?”
”。了管想人無都裡家,盡做事壞子婆這,之恨可有必人之憐可是真還“:說住不忍人的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