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也沒注意,張鐵迎到門口聽到了,有些慚愧的說:“那天一打岔忘了提,咱們跟齊兄弟也是熟人,來熱鬧熱鬧也好,不然讓同林去喊喊?”
“就他那性子也熱鬧不起來,別麻煩了。”白凡煙急忙擺手。
張鐵聽她這樣說也沒堅持,引著她進了雅間。
一進門,正首扯了一面大旗,上面寫了醒目的大字:
城市不大,風景不差,兄弟不多,全在這桌。
——祝嘴強官差劉徵早日康覆,歸來仍是神捕。
白凡煙笑著唸了一遍,說:“可以啊,劉神捕這是送你的離別禮,有助於傷口恢覆的。”
她把配的藥遞了上去,劉徵喜滋滋的接了,一個勁的道謝,他可是看出來白凡煙的醫術不俗,她送的藥必然不會普通的藥了,怕是別人都求不到呢。
“凡煙妹子快坐下,待會我要好好敬你一杯。”劉徵說道。
張同林攔著說:“別灌我表妹酒啊,她不會喝酒的。”
“去去去,女子喝點果子酒沒事。”劉徵將他擠到了一邊。
桌子已經快坐滿了,倒是李金牛旁邊有個位置,他張了張嘴,到底沒好意思開口讓白凡煙坐過去。
“表妹你坐這裡,我給你留的。”張同林一臉殷勤的說。
張鐵忍不住笑起來,“你對你表妹倒積極的很,查案子不見多用點心?”
“我可就凡煙一個表妹,我不疼她疼誰?何況我敢對她不好一點,我全家能扒我幾層皮。”張同林說的眉飛色舞,“再說了,我能當官差還是託我表妹的福。”
白凡煙想到他之前說看屍體就想到她能用針扎死人,臉都快綠了,急忙拉了拉他說:“三表哥你先坐下,別聊我了,多關心關心劉大哥啊。”
“對對,劉哥講幾句。”張同林急忙收住了話頭。
劉徵舉了酒杯,說:“剛剛幾個兄弟就敬過了,這杯酒要敬我的救命恩人白大夫,我那天可是都看到鬼差,差點就沒了。”
張鐵白了他一眼,“你那是失血過多把金牛看成鬼差了。”
“我長那麼可怕嗎?”李金牛苦笑著問。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一個個說劉徵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白凡煙倒了果子酒,大方的舉杯和劉徵碰杯,說:“治病救人是大夫的天職,劉大哥無需記掛,只要病人養好傷,早日康覆,就是我們醫者最高興的事。”
“對,我回去好好休養、覆健,歸來還是神捕!”劉徵一飲而盡,大笑著說道。
白凡煙一飲而盡,笑著說:“歸來還是神捕!”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打趣起劉徵。
“這詞是誰想的啊,還挺有水平呢。”白凡煙隨口問道。
劉徵指著李金牛說:“我金牛大兄弟想的,我都不知道他肚裡這麼有墨水,感動的我都快哭了。”
白凡煙驚訝的看向李金牛,她還沒想到李金牛有這文采,情感還挺細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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