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算無可救藥。”白凡煙小聲跟齊鎮說。
“你怎麼不告訴他,他就是再練也打不過你?”齊鎮問道。
白凡煙挑眉,“人家說不定天賦異稟呢,我怎麼敢隨便誇下海口?”
“不行,他筋骨太差。”齊鎮斬釘截鐵的說。
轉眼到了初六晚上,白凡煙和許大夫又商量了一下第二天義診的細則,做了一些準備。
張安也已經通知下去了,並且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搬兩套桌椅到村口,另外防衛隊的眾人也會來幫忙維持秩序。
“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看病,藥材也不知道夠不夠。”許大夫擔心的說。
“估計很多人是小毛病,推拿或者針灸就能治療一二,能不開藥的儘量不開,也給他們省點錢。”白凡煙提議。
許大夫點頭,“對,免得有人嚼舌根子說咱們是為了賺錢。”
“讓他們說,總有人見不得別人做點好事,咱們無愧於心就行了。”白凡煙說道。
許大夫是打心裡佩服白凡煙的氣魄,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心境,著實不容易。
等許大夫走了,齊鎮過來問:“明天我要做什麼?”
“你去幫我爹孃出攤啊,推車怪重的。”白凡煙說。
齊鎮一臉的不贊同,“我要幫你。”
“我沒什麼要幫忙的啊。”白凡煙想了想,都安排好了。
“我看場子比他們都好。”齊鎮非常不滿,唇角耷拉了下來。
白凡煙忍不住笑了,“你看場子也太大材小用了,你還是給我做助手吧。”
“好。”齊鎮又高興起來。
“你怎麼跟小孩子似的,想起來雪兒是誰了嗎?”白凡煙笑著問。
結果話一說完,齊鎮的臉又垮了下來。
“不知道,睡覺去了。”他扔下一句回了屋子。
白田見他進屋,小聲說:“你可好好想清楚了,你要是有心上人或者未婚妻什麼的,你就離我家凡煙遠一點,別害了她。”
齊鎮沉默了,合衣睡下,一直沒說話,但似乎也沒睡著。
於是到了第二天早上,齊鎮對白凡煙說:“我還是幫叔叔、嬸嬸出攤吧。”
“也好,那就辛苦你了。”白凡煙衝他笑起來,笑的十分明媚。
齊鎮卻不敢多看她,挪開了視線。
他昨夜想了一晚上,他真想不起“雪兒”是誰,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做什麼的,或者有什麼責任要去承擔。
但白田的話給了他一個提醒,他不能害了凡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