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孩子一個個挺積極的,也因為混跡在外面賺些小錢,平日裡格外有眼力價,也挺招人喜歡的。
因為防衛隊的人也在維持秩序,於魚就主動去跟張安他們打了招呼,介紹了一下自己。
“叔,我叫於魚,這是我幾個小兄弟,我們都是來給凡煙姐幫忙的,有什麼打掃、跑腿的活儘管交給我們。”於魚說道。
白凡煙之前就跟張安打過招呼了,張安拍了拍於魚的肩膀,“小夥子挺機靈的,行,有啥事叔跟你說。”
過了一會兒,村裡的人相繼趕來了。
“是這裡義診吧?”有位老婦人一瘸一拐的走來。
“對對,就從這裡開始排隊,你是第一個。”張安說道,又喊了於魚幫忙看著,讓來人就從這裡排隊。
六子很有眼色的去幫忙扶了老婦人一把,老婦人臉皺在一起,顯得十分痛苦。
不過一會兒功夫,就排了一條小隊了。
另一邊白凡煙和許大夫已經過來了,後面許家兩個兒子推了推車,車上裝了不少草藥,都是些常用的,方便待會直接抓藥。
小草今天也跟來了,她成了白凡煙的小助手。
白凡煙牽著她的手小聲說:“待會不要怕,我說要用針的時候,你就倒了酒精一根根的消毒,慢一點不用急。”
“嗯。”小草點頭應道。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張安叫道,“大夫先講點什麼吧。”
白凡煙自然讓許大夫講,許大夫卻使勁擺手,“我醫術不如凡煙,而且義診這事也是凡煙的意思,說要回饋鄉鄰,要講也該凡煙講。”
排隊的人聽的驚訝不已,都說白家那個胖丫拜師學了醫術,可怎麼就一學都比許大夫厲害了?
見眾人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白凡煙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說:“今天義診,大家大病小病都能來看看,小病調養,大病吃藥,只有抓藥用錢,其餘一概不收診金。”
眾人紛紛鼓掌叫好。
“另外,除了看病,也希望大家日常多鍛鍊,都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好了,就開始吧。”她三言兩語的結束了講話。
排第一位的老婦人看看許大夫,又看看白凡煙,還是選了白凡煙。
“張叔,兩個大夫叫分兩隊排吧。”白凡煙看看隊伍還挺長的,趕緊跟張安提議。
“好。”張安對後面的人說了分兩隊。
這下嘩啦啦的幾乎十之八九的人都排到許大夫這邊了,許大夫尷尬的看了白凡煙一眼,他明明都講了白凡煙比他醫術高明,這些人怎麼不長耳朵呢?
白凡煙倒無所謂,衝許大夫笑笑,說:“就勞許大夫多辛苦一些了。”
她說完看向第一位病人,問:“阿婆你是哪裡不舒服?”
老婦人指了指腳,“我前天晚上去茅廁沒看清,把腳脖子給扭了一下,腫的老高,可疼死我了,我這一晚上都沒睡好,所以今天一大早就來了。”
難怪第一個來的,原來是太疼了根本沒法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