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義診不好拒絕給對方看病,但不代表她就得好聲好氣的對待,旁人敬她一尺,她自然會回敬旁人,可旁人一再針對她,她可沒那麼好的脾氣和耐心。
“你把她扎的不能說話了,她怎麼講病情?”桃花娘不滿的說。
白凡煙掃了她一眼,“你們看我也不順眼,又不相信我,還是找許大夫看吧,免得再有糾紛。”
張安也開了口,“是啊,你家桃花沒少找凡煙麻煩,還是別找凡煙看了,免得再有什麼說不清。”
白凡煙說完突然一針扎到王桃花脖子上,王桃花又能說話了。
但王桃花心裡沒準備,急急的罵了起來,“白凡煙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又扎我,你就見不得我好,你說是不是你對我下了咒,把肉都咒到我身上了?”
“放屁!”楚源跳了起來,“你敢罵我姐,看我不打死你!”
楚源可是個小霸王,之前跟白凡煙鬧起來都不管不顧的,現在面對王桃花更是毫不客氣,擼了袖子就要上去打人。
還好於魚他們拉住了他,不然他真不管王桃花是男是女,照打不誤。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那我可更不敢給你看病了,腦子有坑我也治不了,你去找其他人吧。”白凡煙冷冷的說。
許大夫直接一擺手,“也別找我,我這不收錢給人看病可不想還攤上事兒,你們聽聽她說的什麼話,腦子不好吧?這樣的病患我惹不起,你們另尋高明吧。”
王桃花這才意識到自己能發出聲音了,她急忙捂住嘴,“我就是半天不能說話,氣急了亂說的。”
“我看你是說出了心裡話吧。”於魚冷著臉懟道。
旁邊的人紛紛點頭,很明顯王桃花以為自己發不出聲音,結果就把心裡的想法給罵了出來。
“別耽誤時間,下一個。”白凡煙叫道。
後面的人直接擠了上去,把王桃花擠到身後。
“給我看給我看,我耳朵又癢又痛,好幾天了。”這次是個老太太。
白凡煙並不擅長耳鼻喉科,但好在有神醫系統能檢查。
很快就檢查出結果了,她又檢查了一下耳道,確定老太太耳朵裡進了蟲子,要衝洗耳朵,這沒有專門的工具還有些麻煩。
“你耳朵裡進了個蟲子,我先滴一滴油,待會看看能不能弄出來,另外我開藥你回去先煮好晾涼再帶來找我。”白凡煙說道。
老太太嚇的不輕,“我就說怎麼這麼難受,蟲子不會爬我腦袋裡吧。”
“蟲子已經死了,只是你自己掏的時候弄的耳道太裡面,不好清理出來。”白凡煙解釋道。
“那我如果滴了油也沒出來呢?”老太太擔心的問。
“我再幫你洗耳道,會想辦法弄出來的,不然時間久了你會得中耳炎,影響聽力。”白凡煙說著去挑了幾種藥,交給她又講了煮水的細節,交待她一定要用乾淨的器皿裝了帶來。
“裝藥的碗或者壺不能有油腥,一定要洗乾淨,最好放開水裡煮一下再裝藥。”她強調道。
“好。”老太太應了下來。
旁邊楚源好奇的問:“這是為什麼啊?”
這個涉及到細菌,白凡煙得想個通俗易懂的說法才能講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