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講真,她覺得口罩這個東西真的很有必要,是個好東西。
她看向趙有福說:“你即便天天洗腳,但腳汗多,脫了鞋襪就臭,而且腳還總癢,會忍不住去撓,撓多了腳會掉皮,對吧?”
趙有福點頭,“對,對,就是這樣。”
“這是腳氣,屬於……”真菌,呃,這樣講就深奧了,她得換個說法。
白凡煙頓了頓繼續說:“屬於會傳染的一種,你以後洗腳盆跟家裡人分開用,鞋襪也是,尤其注意不要傳染給孩子了。還有別用手摳了,否則時間久了會傳到手上,手也會癢。”
“這麼嚴重?”趙有福緊張起來。
“我給你開點藥,你煮水了每天洗腳倒一些,注意保持腳的乾爽,如果腳汗大就勤換換襪子,堅持下來會好的。”白凡煙說道。
趙有福見她沒有半點嫌棄自己的神情,還耐心的講解,心中有些感動,別看人家年紀小,可真的是個好大夫啊。
哼,不像那些坑貨,一直笑話他。
白凡煙給趙有福抓了藥,還比別人都多,大傢伙開玩笑的說他佔大便宜了。
“他這個治起來比較慢,得分幾次煮水,還好用的藥材比較常見,以後抓藥也不會太費錢。”白凡煙解釋道。
“那就堅持治好了,不說難聞了,萬一過給孩子可咋辦?”有人說道。
趙有福點頭,“治,我一定好好治。”
白凡煙又看向眾人,“如果其他人有類似情況,不一定是很臭,但只要腳趾縫癢、脫皮,就早點治療,才能更快好起來。”
張安在旁邊認真的記了下來,回頭跟大家好好說叨說叨。
等趙有福重新穿好鞋襪,四散開的人又排了回來。
“我怎麼不記得你在我前面,你不要插隊啊。”有人叫道。
被指責的人卻說:“我就在他後面,你記性不好就找大夫好好看看。”
眼看著兩人要吵起來了,防衛隊的人也不好再在旁邊傻了吧唧的呼哈練功了,急忙過來維持秩序。
可誰都想先一步看診,誰也不服誰,都不願讓步。
白凡煙淡淡的掃了一眼,她記性很好,但因為隊伍長,她又是在正前方,後面排的人她看不到,所以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情況。
“都不要吵了,我記得隊伍是怎麼排的。”於魚大聲說。
“是啊,我們小魚哥過目不忘,剛剛一直看著你們呢,還能不記得隊伍誰排在哪嗎?”鐵蛋站在於魚身後,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這下許多人都挺吃驚,過目不忘可厲害了,一般有這種本事的,從小就會被叫做神童呢。
於魚指了指前面幾個人,“你們都站錯了,他在最前面,之後是他,再後面……”
他一直指正,把幾個人的位置都更正了,這下大家也清楚了,確實之前站亂了。
但這其中確實有人混到前面去了,現在要重新回到後面有些不甘心,於是十分懷疑的說:“你講你過目不忘就過目不忘了,誰能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