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一個月就一次,不然我這把老骨頭真的吃不消啊。”許大夫感慨道。
“是我一開始思慮不周,下次你只坐半天就好。”白凡煙說道。
許大夫沒逞強,點頭應了下來。
這時候農家炊煙起,大家也都回家做飯了,楚源送來的草藥還剩了一車多,白凡煙想了想叫張安帶走。
“張叔辛苦一些負責看管吧,等下次義診拿出來給大家用。但如果缺什麼了,就得自己掏錢從許大夫那邊抓藥。”白凡煙說道。
“行,就這麼辦。”張安應了下來,於魚他們很有眼色的幫忙推車去張家,又幫著卸了藥材。
等藥材卸完,白凡煙喊了於魚他們一起回去吃飯。
“姐,我也餓了。”楚源屁顛屁顛的跟在白凡煙後面。
“你家還缺你一頓飯嗎?而且你不是要減肥嗎?晚飯一頓不吃也不會餓死的。”白凡煙故意逗逗他。
楚源的胖臉皺在了一起,“你都管他們的飯不管我,我今天又是送藥又是脫衣服的,還喝了一碗苦藥,你都不心疼心疼我嗎?”
“心疼個屁。”齊鎮瞪了他一眼,把他擠開了。
“哥,你那個點穴好厲害,有空也教教我啊。”楚源又屁顛屁顛的纏上齊鎮了。
這小胖子挺自來熟的,也不管齊鎮冷著臉不理他,就湊到跟前去討好,但好在他不是女子,齊鎮排斥的不是太厲害。
轉眼一群人到了白家院子,白田和張靈芝和大伯孃已經提前在家做好了飯菜等著大家了。
“哇塞,這麼香,這是鍋?”楚源看著火鍋格外的新奇。
可惜只有一個火鍋,就擺在了一張桌子中間,主要是為了招待今天幫忙的客人的。
“凡煙,你們就坐火鍋那桌。”白田安排起了座位,這時三郎從屋裡出來,想坐火鍋那桌,卻被趕走了。
楚源掃了他一眼,問白凡煙:“姐,那個是你弟弟?”
“嗯,堂弟。”白凡煙答道。
“怎麼也不知道幫你的忙,還不如我懂事呢。”楚源撇撇嘴說。
“你只要不砸錢跟人鬥氣,才是真的懂事。”白凡煙見他想伸手偷吃,直接打在了他的爪子上,“我剛剛說什麼了,吃飯前要洗手,都先去洗了手再開飯。”
於魚他們自然聽話,楚源也乖乖去洗手了。
“今天接觸的人多,要注意消毒,用這個藥皂。”白凡煙把自己做好的藥皂遞給了他們。
楚源看的眼睛發亮,“姐,你做的東西可都是商機啊,能帶弟弟發財不?”
他有生意頭腦,也有背景有銷路,如果能踏踏實實做生意,倒是個不錯的合作物件。
“看你的表現吧。”白凡煙挑眉說道。
這話一齣,之後別提楚源有多狗腿了,連吃火鍋都想親自給白凡煙涮肉,還差點被齊鎮拎著扔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