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鎮走過來,“我帶著她走,不會累。”
這就已經決定下來了,白凡煙看著他問:“我昨晚睡著了,你怎麼不叫醒我?你自己拔的針?”
“叫了,你沒醒。”齊鎮眼睛都不眨的說謊。
“有那麼沈嗎?”白凡煙撓了撓頭,她最近睡覺有點太沈啊,難道是這身體太差了?
她突然伸手抓了齊鎮的手,開始給他把脈,昨晚針不是她拔的,她怕出了錯對齊鎮氣血有影響。
白生明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雖然他知道妹妹是在把脈,但這抓手的動作也太自然了吧?
打死他都不相信這兩人啥事都沒有,不過他才不會多嘴,免得他們害羞疏遠了。
等把脈沒問題,白凡煙才總算放心下來,但卻板著臉對齊鎮說:“你以後不要自己亂拔針,很危險的。”
齊鎮笑起來,“好,就讓你拔。”
一家人簡單的吃了早飯,白田和張靈芝出攤,白凡煙和齊鎮跟了二郎哥出門。
“二郎哥,我帶著凡煙先走一步。”一齣村子,齊鎮就對白生明說。
“行,你們到那邊等我。”白生明知道齊鎮功夫好,卻沒想到他話音剛落,齊鎮的手就攬了白凡煙的腰,然後他就一個眨眼,兩人已經到幾米之外了,再一個眨眼,人已經在十幾米外了。
“好傢伙!”白生明感慨了一句。
不知道是感慨齊鎮這手放的真囂張,還是感慨齊鎮這帶著人“先走一步”的速度真囂張。
反正白生明有點羨慕,如果他有這本事,來回路程能節約不少時間,就能多點時間讀書了。
白凡煙和齊鎮很快到了南嶺村村口,兩人沒直接去南先生家,而是在村口等了一下。
“等給南夫人覆診完,咱們去一趟姥姥家吧。”白凡煙用商量的語氣和齊鎮說。
齊鎮唇角彎起來,“好。”
她以前對他很疏離,現在卻已經當自己人了,齊鎮是這樣感覺的。
兩人是生面孔,就杵在人家村口,南嶺村有人進出便注意到了他們。
實在是男子又高又俊,女子個頭也不低,而且又白又美,兩人氣質都有些不一般,莊戶人家形容不上來,就感覺這兩人怎麼都不像在地裡刨食的。
“你們是來找誰的?”一名婦人好奇的問道。
白凡煙見她態度和氣,也只是好奇,笑笑說:“嬸子,我們在等人,等我二郎哥來了去南先生家。”
“哦,你們是白家那個書生的親戚啊。”婦人眼睛亮了起來,“昨天你是不是在寶山村辦義診來著?”
白凡煙沒想到義診的事傳的這麼遠,點點頭說:“每個月初七義診一天,嬸子下個月有需要也可以去看看。”
“那我現在能找你不?我知道已經不是義診時間了,我付診金。”婦人說道。
白凡煙有些吃驚,“嬸子看著身體沒什麼問題,而且你們應該有常看的大夫,不用特意找我吧?”
“不是給我看,是給我家大兒媳婦,我昨天看到南夫人好了些,就問了兩句,聽說是白書生的妹妹給治的。”婦人笑起來,“我昨個兒還問白書生了,他講你在辦義診挪不開空,我心想你醫術好人又心善,找你肯定沒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