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先去看看。”南先生反倒鎮定的多。
張同林將他們領進了大堂,向縣令大人稟報道:“稟大人,這兩人也是看了告示來尋女的。”
南先生向周海行禮,說:“稟大人,草民南書文,是南嶺村的秀才。兩年前幼女被拐,在下曾報官,相信縣衙案卷中還有記載。”
“本官這些日子查了之前的案卷,專門在報失人口的記錄中檢視過,卻沒見過你的報官記錄。”周海有些不解的說。
南先生十分吃驚,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兩年前大人還不在此任職,當年的縣令大人朱幸恐是擔心失蹤人口案無法結案,會影響他的政績,便沒有將我的案卷入檔。”南書文露出氣憤之色,“他為了政績差點害我尋不到女兒,如果他日進京,在下必要參他一本!”
周海一聽也明白了其中的貓膩,有些地方官在任上是會有這樣的情況,怕未結的案件太多影響政績,耽誤自己的升遷。
但這樣對後續工作帶來不少麻煩,別說南書文這事了,就是周海上任後都發現了幾處案卷不清之處,給他的工作帶來不少麻煩。
“本官也會如時上報,絕不包庇隱瞞。”周海正色說。
就因為前任縣令沒有將南書文的報失案卷入檔,周海他們把這兩年報案的人家跑了個遍都一無所獲,否則早該找到南家。
如果不是老天有眼讓南書文剛好認識白凡煙,恐怕南家近在眼前的尋女機會就這麼錯過了。
“不過……”周海看看堂上立的婦人,“這位李家婦人也說孩子是她的。”
眾人朝堂上看去,就見一名瘦弱的婦人站在中間,她頭髮枯黃,兩頰凹陷,本該不是很大的年紀,眉眼卻爬了皺紋,兩鬢夾雜了白髮。
又是一位丟了孩子的母親,也是一位被失女之痛折磨到憔悴的婦人。
白凡煙心裡發酸,不管今天孩子是誰家的,都要有一家失望痛苦的離開了。
李家婦人沒理會他們,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大門外,翹首以待,她在等她的女兒被帶來。
周海再問什麼也無濟於事,只能等孩子到了讓兩家再認人了。
一時間堂上安靜了下來,誰也沒說話,彷彿只能聽到期盼孩子的父母的焦急呼吸聲。
終於,周家的嬤嬤帶著丫頭來了。
“芊芊,是芊芊!”南夫人激動的想衝過去,雖然孩子長大了一些,但樣貌不會有太大變化。
只是她對上丫頭驚恐的目光。邁了一步又硬生生頓住了,她不能急,不能嚇到了孩子。
不想李家婦人也叫道:“是我女兒小秀,長大了,但眉眼還是那樣!”
南夫人吃驚的看向她,“這怎麼可能?”
就一個女孩,兩位母親都說是自己的孩子,那丫頭到底是誰家的孩子?
眾人都看向了丫頭,希望她能記得些什麼。
丫頭看看滿堂的陌生人,心中害怕的厲害,突然甩開嬤嬤的手朝白凡煙跑去。
“姐姐,我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