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夫人揪著心口,放聲大哭起來。
她的女兒竟然經歷這些,被人拐帶被人責打,只要敢說以前的記憶就狠狠的打她,難怪孩子不記得了。
要不是當日她帶了女兒趕集,要不是有人將她撞倒,她吃痛鬆開了女兒的手,女兒又怎麼會不見了?又怎麼會經歷這樣的痛苦?
她自責不已,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夫人!”南書文急忙扶住了她,但南夫人臉色慘白,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
“把人放平。”白凡煙不敢耽擱,急忙衝過去救治南夫人。
南夫人身體本就虛弱,這是情緒激動之下引起了心疾,搞不好會窒息喪命的。
“可需要準備什麼?”周海也擔心的問道。
“我報個藥方,大人讓人記下去抓藥吧。”白凡煙說道。
她說了藥方,堂上有文書就記錄了下來,然後交給張同林,讓他去跑腿。
現在縣衙跑腿的活幾乎都交給張同林了,他腳程快,又挺願意跑的,從不喊累,雖然人有點憨,但官差裡的老人們都挺喜歡他的。
等白凡煙給南夫人扎完針,隨即指尖一屈,將一道灸氣彈了進去。
嗡的一聲輕鳴,在寂靜的大堂中格外的清晰,南夫人蒼白的臉色竟慢慢好轉,呼吸也平覆了不少。
見過白凡煙救人的即便已經習慣,但依舊忍不住嘖嘖稱奇。
終於,南夫人睜開了眼睛,剛要說話,卻被白凡煙給制止住了。
“別說話別激動,你現在的身體不能再傷心脈了。想想你要找回女兒,而不是讓女兒這麼小就失去親孃。”白凡煙冷了臉嚴肅的說。
見她說話這般嚴肅,白生明也看出師孃的身體有多危險了,急忙對南誠小聲說:“快勸勸你娘千萬別再激動了,我妹妹如果很嚴肅說病情,那一定是很危險了。”
南誠點頭,急忙到旁邊說:“娘你別說話,有事交給我跟爹,我們一家人一定要齊齊整整的在一起。”
南夫人雙目含淚的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平定了幾分。
這時張同林已經抓了藥回來,安排人拿去了後堂煎煮。
“我能明白她的心情,可孩子真是我的。”李家婦人委屈的說。
正首的周海頭痛起來,想了想說:“那你有沒有什麼能證明的?就好像南家說後院有井,你家有嗎?”
白生明朝周海作揖,“稟大人,我能證明南家後院是有一口井。”
李家婦人卻瞪著眼睛說:“我家沒有井,可是小秀才三歲,根本記不清事情,興許是她記錯了。”
南夫人還要張口,卻被南先生給按住了。
“稟大人,我記得小女鬢角頭髮裡面有顆痣,因為被頭髮擋住,平日裡看不到。”南先生說著頓了頓,“應該是左邊鬢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