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這麼辦!”張安應了下來。
其他人也紛紛響應,大家說辦就辦,嘩啦啦的各回各家,很快就散了乾淨。
來的是個賊頭賊腦的年輕人,看著也就二十歲上下,不知道是李大夫請的人,還是他的什麼晚輩或者徒弟。
這人倒是挺會藏身的,但在齊鎮眼皮子下面怎麼藏都沒用。
齊鎮假裝沒看到他,對白凡煙說:“我沒想到他們怕擔責任不敢籤,這可怎麼辦?”
白凡煙憋著笑衝他眨眼睛,她倒沒發現一向嚴肅冷酷的齊鎮倒也是有演技的。
“這可怎麼辦啊,閨女,咱們再去求求村長吧。”白田也演了起來。
一家人去敲了村長家門,張安板著臉走了出來。
他斜眼看看遠處樹後面的人,朝著白凡煙他們擠眼睛。
“你們別來了,這事非同小可,我們現在給你作保了,回頭你給別人醫出了問題,我們是不是要跟著擔責?”他大聲說道。
“怎麼會?都是找大夫麻煩,找不到你們。”白田賠笑著說。
張安擺手,“不行不行,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有事真的擔不起,你們也別為難我了,去問問別人吧。”
他說完砰的一聲關了門,因為再不關門他要笑出來了,剛剛月光照到遠處的人臉上,那人一臉的興奮,還在偷笑。
笑個屁,他才真的想笑。
白凡煙可是看到張安關門的一瞬間抑制不住的笑臉了,她差點沒忍住笑噴出來,演技這玩意也不是一天兩天能磨鍊的,光笑場就挺不容易剋制呢。
“算了,爹,咱們再去別家問問吧。”她說道。
一家人垂頭喪氣的去了另一家,依舊是“被拒絕”了,之後又去了兩家,然後鎩羽而歸。
躲在暗處的人樂的不行,嘟囔道:“李老頭還說得花點銀子,我看根本不需要嘛?”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去了白凡煙他們剛剛沒去的一家。
“你找誰?”開門的正是週六媳婦。
“大嫂,我找你打聽點事。”那人說道。
週六媳婦心裡明白是咋回事,臉上故意做出警惕之色,“你不是我們村的人,大晚上來幹嘛?”
“你別緊張,我可不是壞人,我是醫盟的人。就是得知你們村有人要找人作保,想跟你們講一聲,作保這種事要擔責任的,你們千萬莫讓人騙了。”
那人一臉嚴肅的繼續說:“你們只要作保了,就等於認同她治病出了問題你們願意幫忙承擔懲罰,這種事我們以前也見過,所以我特意來跟你們說一聲。別回頭她醫死了人要賠銀子,就成了你們幫她賠了。”
“不會吧,她怎麼沒講啊?”週六媳婦吃驚的問。
“講了你們還願意簽字嗎?”那人搖搖頭,“大嫂你幫忙跟相熟的人提個醒,千萬別被她矇混,把你們給害了。”
他說著拿出二十文錢遞給週六媳婦,“大嫂這個你拿著,辛苦費。”
“你可真是好人啊,我知道了,我待會就去跟相熟的人說說。”週六媳婦喜滋滋的說。
。了開離辭告謝了道,意滿覺頓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