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人也講了他所知道的區別,現在就等著試藥了。
李有德的心已經沈入了谷底,他只能求助的朝李自俢看去,但李自俢卻遲遲沒有開口。
“李大夫,你可是杏林堂的名醫,你就沒點發現嗎?”白凡煙笑著幫李有德喊了李自俢。
“你什麼意思?有話直說。”李自俢臉都氣黑了。
白凡煙聳了聳肩膀,“劉管事請你來是幫忙的,你別杵著不動啊,還是說你不會看藥?”
她笑的賊賊的,“都說醫藥不分家,不會看藥的大夫可說不過去,傳出去要砸招牌的。而且大夫要是不會看假藥,哪天給病人抓藥的時候出了岔子,那可是有冤也說不出啊。”
“李大夫這等醫術怎麼可能不會看藥?不忍大義滅親罷了。”齊鎮補了一刀。
白凡煙露出驚訝之色,“不可能吧,李大夫剛剛還說自己做事一向公正,跟親戚沒關係。”
跟著李金牛一起過來的張同林此刻候在一邊,他穿著官差的衣服,保持著嚴肅的姿態,生怕自己顯得不夠專業。
可聽到這兩人的一唱一和,他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哎呦,這是要逼死李自俢啊,不找假藥就是不會看藥,要被同行質疑醫術水平,可去找吧,他就可就把李有德給得罪狠了。
張同林急忙低頭,不讓別人看到他臉上的笑容,還暗暗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把笑意強壓了下去。
“你、你們……”李自俢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竟是兩眼一翻朝地上倒去,離他不遠的李有德急忙扶住了他。
李有德瞪向兩人,“你們太過分了,李大夫怎麼說也是你們的前輩,你們看你們把人都氣暈了,簡直是目無尊長。”
“啊,李大夫身體這麼差啊?”白凡煙一臉關切的衝過去,“別擔心,我來救治李大夫,一定不會讓他有事的。”
她的表情格外的真誠,彷彿面對的是個得了急症的病人,而她懷著悲天憫人的胸懷。
“你別碰他!”李有德想阻攔,卻被齊鎮給攔住了。
“你別擔心,有凡煙出手,李大夫馬上能醒過來。”齊鎮拉住李有德,一臉認真的說。
噗嗤……張同林實在憋不住又笑了出來,這次乾脆笑出了一點聲音,好在他急忙忍了回去,旁邊的人不是在找藥,就是在看昏迷的李自俢,並沒有發現他的失態。
完了完了,齊鎮也學壞了,一定是表妹教的。
好傢伙,這兩人一個氣人,一個補刀,一個害人,一個遞刀,完了完了,壞到一起去了。
白凡煙拿出一根銀針,一下扎到李自俢身上,然後還不忘朝不遠處的三表哥眨了眨眼睛,她剛剛可聽到三表哥破防笑出聲了哦,三表哥果然不夠沈穩,還得多磨鍊啊。
被扎的李自俢嗷的叫了一聲,一下子跳了起來。
“李大夫,原來你沒事啊,這一下就跳起來了,精神頭可真好。”白凡煙一臉驚訝的說。
“你對我做了什麼?”李自俢指著她的鼻子,那架勢似乎要動手。
齊鎮急忙攔住他,說:“凡煙是好心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