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已經被綁了鐐銬,他看向李自俢,說:“老哥,智兒就拜託你了。”
李自俢沒回話,似乎想跟他撇清關係。
“李自俢,你什麼意思?這些年我也沒少給你好處,你現在連幫我照顧兒子也不肯了?”李有德怒火中燒,想到白凡煙的話,如果不是李自俢非得去針對白凡煙,在考核的時候動用了假藥,白凡煙根本沒機會接觸醫盟的藥材。
所以他落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李自俢的錯,不就是李自俢想給縣令大人的爹看病,結果人家就認準了白凡煙嗎?
李自俢就是嫉妒白凡煙,卻害慘他了!
“你胡說什麼,我們不過是遠親。”李自俢寒著臉說。
這下李有德更生氣了,大叫道:“李自俢你個混蛋,都是你害我到這一步,你還讓我給考核藥房弄些假藥,方便你去坑害有前途的年輕大夫!”
這下官差們也不急著拉人離開了,就攤手看兩人狗咬狗一嘴毛,格外的熱鬧。
“你自己作假被抓還怪我不救你,我說了我要公正,你做了這種事我幫不了你,你再亂攀扯我也幫不了你。”李自俢裝模作樣的說。
“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李有德眼睛瞪的血紅。
終於人被帶走了,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但大家看李自俢的目光都有些鄙夷,顯然已經不相信他的人品了。
劉管事向來幫忙的眾人道謝,然後也請他們對今日之事守口如瓶,不要對外人講起,眾人都答應了下來。
等人都走了,白凡煙和齊鎮也要離開,卻被許關山叫住了。
“齊兄弟是哪裡人?”許關山問道。
“南邊的,我傷了腦袋,許多事記不得了。”齊鎮冷冷的回答。
“原來如此,今日之事兩位莫放在心上,我倒也不至於讓你們背鍋。”許關山解釋道。
白凡煙沒好氣的說:“但是你威脅我們了。”
“沒有效果的威脅算不得威脅。”許關山哈哈大笑,“這次我欠你們一個人情,將來有需要可以來西關城找我。”
白凡煙和齊鎮隨口應下便告辭離開了,至於有需要找許關山這種事,兩人都沒考慮過,怕被他賣了。
門外張同林還在等著他們,看到兩人出來,一臉委屈的說:“表妹,你們太過分了,害我把自己大腿都掐紫了。”
“活該!”白凡煙笑起來,“能用這麼奇葩的辦法,你也是蠢的可以。”
“那你教教我該怎麼辦?你們一唱一和的,我不笑都難。”張同林很不服氣,他哪裡蠢了,還不是被他們害的。
“看看人家張鐵怎麼不笑?你自己不夠沈穩還怪別人了?”白凡煙白了他一眼。
齊鎮也補刀到:“李金牛也沒笑。”
張同林捂頭就跑,“啊啊啊,你們兩個欺負我一個,我不跟你們說了。”
兩人看著他一溜煙的跑掉,笑著離開鎮子,返回了寶山村。
到家洗了手,白凡煙就回屋繼續去扎鳳冠,卻不想進屋就看到鳳冠掉在地上,她急忙撿起來,卻發現做好的兩隻蝴蝶已經勾線了,還有好幾處都被扯的亂成了一團,她這兩天的努力都白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