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白田瞪起了眼睛,“你還是別說話了。”
這下張靈芝可不樂意了,打了他一下,“憑啥不讓我說話?你這是欺負到我頭上了。”
白田捂著被媳婦打的胳膊,“哎呦呦,斷了斷了。”
他之前胳膊受傷才卸了繃帶,張靈芝一下子緊張起來,她明明沒使勁啊,可她力氣大,不會真打壞了吧?
結果她再仔細一看,打的不是右胳膊嗎?白田之前受傷的可是左胳膊。
白田見媳婦發現了,大笑著朝前跑去,張靈芝罵了一聲,磨著牙說:“你別跑,我保證不打你!”
兩人跑到了前面,後面白凡煙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她爹孃的感情真好,一輩子打打鬧鬧就這麼過來了。
“我爹孃真好。”她感慨了一句。
“嗯。”齊鎮張了張嘴,到底把話憋了回去。
白凡煙看出他好像欲言又止,奇怪的看著他問:“怎麼,想到些什麼了?”
一提到過去,齊鎮臉色陰沈了下來,“沒有,你很在意我的過去?”
“我幹嘛要在意你的過去,我在意我的病人能不能痊癒。”白凡煙糾正道。
“如果我過去是個窮兇極惡之徒呢?”齊鎮問道。
白凡煙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官府都沒抓你,你應該不是大奸大惡之徒。而且就算你以前不學好,但你以後肯改,人生還是可以重新開始的嘛。”
齊鎮看了眼她按在自己肩頭的手,一隻手扶著推車,騰出另一隻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齊鎮,我警告你,你別總擼我的腦袋,我不是你的貓!”白凡煙兇巴巴的叫道。
齊鎮又擼了擼,就好像給貓順毛似的,“好的。”
“你、你……”白凡煙去打他的手,他又飛快的縮了回去。
“你以前肯定是個壞人,一肚子的壞水!”她氣鼓鼓的說。
齊鎮心情卻好了起來,笑著說:“你也一肚子壞水,說不定比我還壞。”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追上了前面的白田和張靈芝,白田已經被張靈芝揪著耳朵認錯了,張靈芝也不是真生氣,倒是白田認錯的態度給齊鎮上了一課。
白田見齊鎮看自己,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故作老成的說:“小齊啊,叔今天教你點道理,跟女人不要講道理,尤其不能強詞奪理,早點認錯比較安全。”
“你說誰不講道理?”張靈芝又要揪他的耳朵。
白田急忙改口說:“我不是說女人不講道理,我是說不能跟媳婦強詞奪理,媳婦說的都是對的,跟媳婦講大道理就是狡辯。”
齊鎮嘴角帶了笑,“叔,我學到了。”
白凡煙實在繃不住笑起來,“齊鎮,你好好跟我爹學著,以後討媳婦不是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