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發愁。
“怎麼了?”齊鎮問道。
“我怕醫藥箱外面磕碰到就不好看了,要不要縫個布套子保護一下?”她問道。
齊鎮忍不住笑起來,又伸手去揉她的腦袋,“別想那麼多,用舊了我再給你做個新的,該怎麼用就怎麼用,你怕磕碰動作太小心,去看病不得耽誤時間?”
白凡煙開啟他的手,也確實,如果她跑去給人看急診,她還小心翼翼的擺弄醫藥箱,對方家屬非得跟她急了不可。
“那我也要愛惜一些。”
於是當天晚上,白凡煙就自己找了些布頭縫了個醫藥箱保護布罩,本來她想找娘幫忙的,但娘跟大伯孃忙著拆改家裡的棉衣,她哪裡好去打擾,只好自己湊合做做了。
又於是第二天早上,齊鎮就看到他那個做的十分精緻的醫藥箱外面套了個醜不拉幾的布罩,縫的歪歪扭扭就不說了,還不是四方的,罩在上面又用抽繩收了口,可好幾個地方都是擰著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別用布罩了,但是強烈的求生欲讓他聰明的閉上了嘴。
今天要去給周老爺子覆診,之後要去縣衙訓練,白凡煙早起出攤時提了醫藥箱出門。
“閨女,你拿的啥玩意?怎麼這麼醜?”白田好奇的問。
“齊鎮給我做的醫藥箱,哪裡醜了?”白凡煙不滿的說。
白田一聽是齊鎮做的,更覺得醜了,瞪了齊鎮一眼,臭小子又打他閨女的主意。
“這布能縫整齊點嗎?擰巴巴的好像破抹布,齊鎮你做不好就別攬這活,不是浪費布嗎?”白田嘰裡呱啦的挑起了毛病。
實在是布罩把醫藥箱都擋住了,他也就只能挑布罩的毛病了。
張靈芝昨晚是看到閨女在屋裡縫的布罩,急忙朝白田使眼色,“她爹你別講了。”
“我說實話還不能說了?”白田頭鐵的說。
白凡煙臉越來越黑,氣鼓鼓的把布罩從醫藥箱上取了下來。
“醫藥箱是齊鎮做的,布罩是我昨晚趕時間隨便縫的,雖然不好看,但是勉強能用用,怎麼就浪費你家布了?”她氣鼓鼓的說。
白田張大了嘴巴,看看齊鎮,又看看自家媳婦,張靈芝捂頭,“我叫你別講了。”
不過她又看向白凡煙,補刀道:“閨女,其實娘也想說,是真的有點醜。”
嗚嗚嗚,白凡煙快被氣哭了,她一定不是親生的,大概是充話費送的,要不要把她打擊成這樣啊?
“挺好的,實用就好。”齊鎮接過她手上的布罩,幫她重新套了上去。
雖然他也覺得醜,套上真的醜爆了,但是他可不會講。
“閨女,爹錯了,爹如果縫肯定還不如你。”白田見閨女生氣了,急忙去說了好話。
張靈芝也勸道:“閨女彆氣了,等娘過幾天幫你重新縫一個。”
“不用,我就要用自己縫的。”白凡煙堅持的說。
醜怎麼了?人家齊鎮都講了實用就好,怎麼就知道看外表,一點都不關注內在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