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齊鎮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孫慈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他怎麼感覺這小夥的眼神有殺氣呢?
那邊正做煎餅果子的白田看到這一幕,氣的小鏟子都差點扔了,要不是旁邊還有人,他真的想吼齊鎮,讓他站好了,別靠著凡煙。
就在白田馬上要抓狂的時候,齊鎮站直了身子,走了兩步,說:“好了。”
白凡煙鬆開了他的腰,有些埋怨的說:“你腳麻了也不吭聲,也太好欺負了吧,搞的我都覺得自己在欺負你了。”
“不會。”齊鎮笑起來,“你不是說做事要有始有終嗎?”
“歇一會兒再繼續也不是不行嘛,下次一定要講。”白凡煙認真的說。
“好。”齊鎮應了下來。
他嘴角彎彎的,眼睛也亮亮的,腰間被她抱過的地方還餘留了她胳膊的溫度,整個人都好像暖了起來。
孫慈眼珠子轉轉,他怎麼覺得這黑臉的小子賊精賊精的?
“咦?”他突然發現了什麼,湊近了一些,“你這臉?”
白凡煙暗叫糟糕,急忙擋在了齊鎮前面,壓低聲音對孫慈說:“孫老好眼力,是我讓他弄的,不然太惹眼了。”
到底是大夫啊,這點煤灰怎麼能瞞住他,孫慈細細一想,這大高個五官生的不錯,也難怪白凡煙會擔心了。
他笑起來,“我懂我懂,我也年輕過,放心,絕不多嘴了。”
白凡煙覺得他笑的有點奇怪,以為他說他自己也年輕過,也帥氣過,也有過類似的煩惱。
她還嘀咕看孫慈的五官,年輕的時候估計也沒多帥吧。
“凡煙,我今天來,還有個事情跟你商量。”孫慈收起八卦的心思,換上了嚴肅的表情。
“您說。”
孫慈講了起來,原來孫家在遠一點的西關城有醫館,還算有一定的名氣。西關城是附近最大的城池,也是西北的樞紐重城,來往人流不少,也有不少人前去尋醫。
孫家醫館名叫懸濟堂,寓意懸壺濟世,據說許多年前,孫家的祖先得了重病奄奄一息時,得遇一位壺翁,也就是帶著葫蘆的老者,老者從葫蘆裡取了藥救活了他,還教了他不少醫術。
後來老翁離開,說要繼續去懸壺濟世了,囑咐他好好學醫救人。孫家的先祖在醫術方面也有天賦,慢慢就成了那一片的名醫,後來開了家醫館取名懸濟堂,門口就掛了個大葫蘆,來紀念那位救了他性命,又教會他醫術的師父。
懸濟堂在孫家傳了好幾代人了,名氣也越來越大,最主要因為孫家並非唯親任用,而是願意招攬人才,甚至扶持年輕醫者。
“我就想邀請你加入懸濟堂,不要求你去坐診,你每月抽幾天時間去處理一下疑難雜症即可。”孫慈說道。
“你怎麼相信我能處理疑難雜症?我年紀可有點小啊。”白凡煙問道。
孫慈撓了撓頭,“因為你師父是隱世醫門的高人,還有你那下針的神技。我昨天回去見了我一位做仵作的老友,得知有官差重傷無法止血,都是你給搶救回來的,他可是看過傷口的,對你也是讚不絕口啊。”
白凡煙倒不排斥加入懸濟堂,但有些事情得問清楚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