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的不是這個,就好比我想搞錢,讓家裡人過上更好的生活,也想醫治更多病患,以後也想四處遊歷,行醫救人。你有這樣想做的事,或者說想實現的願望沒?”白凡煙說道。
齊鎮靜默了片刻,“攢錢娶媳婦算嗎?”
白凡煙忍不住大笑起來,“你這是急著娶媳婦了啊?”
“娶了媳婦就去陪她做她想做的事。”齊鎮認真的說。
他眼睛看的是白凡煙,但白凡煙閉著眼睛並未察覺。
只是聽到他說陪媳婦去做媳婦想做的事,白凡煙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發堵。
要是齊鎮娶了媳婦,豈不是天天陪著媳婦了?大概是習慣了齊鎮的陪伴,白凡煙心裡有點不舒服。
可為什麼會不舒服呢?白凡煙想不明白,大概是少了個得力助手的失落感吧?
齊鎮見她不說話了,以為她不高興了,心情也有些低落下去。
兩人到了村口,齊鎮停下收回了手,“到了。”
“嗯。”白凡煙睜開眼睛自己走,情緒依舊有些低落。
腰間還留著些溫熱,她下意識的抬手輕拍了一下,腦海中又迴盪起他那句話:
娶了媳婦就去陪她做她想做的事。
她心裡更堵的慌了,幾乎是悶頭回了白家。
“你倆怎麼去了那麼久?”白田見二人回來,直接詢問起來,“不會你們跑去哪裡玩了吧?”
白凡菸頭也沒抬,“幫忙查藥材了,爹,我累的眼睛睜不開了,先回屋睡一會。”
“怎麼累成這樣?”白田本想多問問,但見女兒情緒低沈,以為她真的累壞了,又心疼起來。
等白凡煙回屋休息,白田拉著齊鎮詢問起來,齊鎮便簡單的講了一下,說凡煙睡一覺就好了。
白凡煙屋裡炕上翻來覆去格外的不舒服,反正怎麼都覺得煩悶,但是到底是太累了,最後還是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掌了燈,張靈芝見她醒了,端了飯菜給她。
“娘,齊鎮呢?”她看了一圈,沒看到齊鎮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就有點緊張起來。
“去給防衛隊訓練啊,每天晚上不都去,你怎麼睡了一覺就忘了?”張靈芝摸摸閨女的額頭,“沒發燒啊,還好不是燒傻了。”
白凡煙被她娘搞的一頭黑線,吃了兩口菜說:“我睡迷糊了而已,忘了都晚上了。”
“你啊,以後別這麼累了,別人的事幹嘛這麼盡心?你就是死心眼。”張靈芝心疼的說。
“嗯,我知道了。”白凡煙一邊吃飯一邊應了下來,只是她娘後面說什麼她沒聽進去多少。
“娘,你說齊鎮如果要娶媳婦,存多少媳婦本能討到?”她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張靈芝頓住了,想了想說:“那要看娶誰家的閨女了,一般的十兩聘禮就差不多了,怎麼了,你問這個幹嘛?”
白凡煙心裡已經盤算起來,這要加上縣衙給教頭的銀子,齊鎮可就攢夠媳婦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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