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何人擊鼓?”周海在公堂內問道。
張鐵看了一眼,“大人,是白大夫。”
“擊鼓之人進來回話吧。”周海看了眼外面,剛剛還冷靜的縣衙門口竟是熱鬧了起來,路都能堵住了。
白凡煙和齊鎮走進公堂,齊鎮將那桶豆麵糊放到了前面,三郎也跟著他們,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安和防衛隊的人證也走了進來,王桃花的爹孃和王二虎也跟了進來,這下連公堂上也顯得有些擁擠了。
周海看看被綁的女子,之前還捱過板子的,怎麼不長記性又鬧出事了?
“回大人的話,草民寶山村大夫白凡煙,狀告王家之女王桃花投毒謀害我家。”白凡煙開了口,指了指堂上的木桶,又取出王桃花給三郎的藥瓶,“這都是物證,其他人是人證。”
“投毒?”周海嚇了一跳,投毒可是重罪。
三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口說:“大人,草民白生才,是來認罪的。”
他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包括王桃花給他好處,後來逼他幫忙投毒,還哄騙他只是拉肚子的藥,卻不想根本就是劇毒。
“草民對不起家裡人,願意認罪受罰。”三郎講完趴在了地上。
張安開了口,“縣令大人,這藥毒性極大,之前用活雞試驗,不到一刻鐘就吐白沫死了,如果不是白大夫他們警覺,怕是今天鎮上要鬧出不少人命了,這樣歹毒的女子一定不能姑息啊。”
周海急忙叫了仵作出來查藥,很快仵作也是找了只活雞,當堂試藥,雞吃了藥瓶裡的藥死的更快。
堂外一片譁然,有人認出了白田,臉色發白的說:“天哪,我今天就想去吃白家煎餅果子的,結果他們沒出攤,可這要是吃了,不得跟著雞一樣了嗎?”
“我也愛吃白家煎餅果子啊,今天本也是要買的,人家說他們收攤回家了,我這算是逃過一劫了嗎?”
“我的天,怎麼會有人這麼狠毒?要不是白家閨女是大夫懂藥,得多少人出事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這下也不同情表面看著可憐兮兮的王桃花了。
周海又問寶山村防衛隊眾人,鄭富貴、葉力他們相繼開口,都表示能作證,親眼看到王桃花聽說下毒的豆麵糊灑了,就又拿出了毒藥。
“是他們設計我,那藥也不是我給的,他們串通好的。”王桃花嘴硬的說。
“我們一群人誣陷你一個小姑娘,你以為你自己多重要呢?”趙長生沒好氣的說。
周海驚堂木啪的一下拍到案上,“人證物證聚在,被告還不認罪嗎?”
“大人我冤枉啊,真的不是我,是他們設計陷害我!”王桃花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只能咬死不認罪。
周海沈下臉,“人證物證聚在都不認罪,就只有用刑了,來人,先打二十大板!”
他說完扔了令籤,王二虎著急的護住王桃花,說:“大人用刑是想屈打成招?”
“大膽!”周海本來看他就不順眼,一個襲擊官差的逃犯,要不是大赦天下,他怎麼可能站在這裡?現在竟然還敢質問縣令了?
“眾人都目睹了她給白生才毒藥,豈有屈打成招一說,行刑!”周海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