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偉對於二弟三弟跟著二叔幹活,沒有任何想法,在他眼裡,那一斤菜才幾分一毛的,能賺多少錢,就算是把家裡吃不完的菜都拿出去賣掉,那一年到頭能趕得上工人一年的工資嗎?
關鍵是一天到晚在地裡,累死累活的幹一年也沒人家幾個月掙得多。
晚上吃完飯,宋志勇沒等說話就去了宋志城房間,這回他算是留了心眼子,進門之前看院子裡沒人,進屋了還不忘把門從裡面鎖上。
說話他也是夾著聲音,沒敢大聲,“志城,今天怎麼樣,二叔這生意能做吧,吃飯前那會兒我聽爺奶和爸媽在堂屋說話,那意思是二叔這生意還不一定,到底怎麼回事兒。”
宋志城想了想,覺得不能什麼都和二哥這個直腸子說,他中午光顧著吃飯了,腦子沒怎麼轉,回到家了才算是什麼都明白了,這一個下午他都在想飯桌上自己應該沒說錯什麼話吧。
“爺爺奶奶那個意思無非就是想讓二叔帶帶我們家和三叔家啊,我現在跟著二叔,那宋鵬不是沒著落嘛,爺爺想讓二叔把宋鵬也帶上吧,三嬸今天也在,估計她肯定也跟二嬸說了這個事情。”
“對了,二哥,你沒和家裡人說咱們倆的地以後都給二叔供菜了吧?”
宋志勇擺了擺手,很是不高興地說道:“那肯定沒有啊,你當我真傻到沒邊了啊,你放心,你那幾畝地我幫你照看著,按照咱們說的那樣,二叔給你開的工資你看著辦給我分一點就行。”
宋志城笑了,“二哥,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村裡也不是沒有那些眼紅宋建明這個生意的,但是他們沒有宋建明這麼多年在縣裡打下來的人脈,也沒有宋建明的口才,帶著兩筐菜去縣裡一賣就是一天,菜價還一降再降,裡外裡算一算還不如直接把菜賣給宋建明划算。
想通了這點的人都早早地找到了宋建明,準備把家裡的菜賣給他,宋建明雖然是來者不拒,但也不是沒有條件的,長得不好看的,爛的壞的他肯定是不要的,而且要要求把根上的泥儘量去掉,不能靠這個打斤重。
話這麼說,還有那些偷懶的,不這麼幹,宋建明當然也不會當冤大頭,對於這樣的菜,他開出的價格就會低一點,來的人理虧,也不敢多說什麼。
就是這樣大大增加了他們的工作量,有時候夜裡李慧芝和宋詩佳兩個人都要起來幫忙,偶爾幾次還行,要是天天這麼幹,宋建明和程意川那都心疼自己的媳婦。
兩人商量了一下,按照現在的樣子,肯定是需要再找兩個人幹活的,所以宋鵬和徐英母子兩一起在宋建明家混上了一個月十五塊錢的工作。
宋建華知道的時候,意外極了,一個月光給他家就開三十,這還是凌晨幹到八九點,總共也就五六個小時,就開這麼多,那宋志城的工資只能多不會少,這麼算起來,他家二哥一個月掙的錢怎麼也得兩百了,不然哪有這麼大的魄力開這麼多的錢呢。
這樣的想法不止他一個人有,老宅那邊,飯桌上宋志城都不知道被逼問多少次了,爺爺奶奶,爸媽,大哥,對他一個月掙多少錢那簡直是好奇地不能再好奇了,不過有宋志勇在,這傢伙現在為了宋志城一個月四分之一的工資,保鏢這個角色當的真的不要太專業。
“爸媽,二叔不是說了嘛,不會虧待志城的,二叔要是真虧待志城了,爺奶也不會答應的,再說了,你們沒看到二叔家每天飯菜多好,志城就這段時間,這才幾天啊,志城就胖了好幾斤了,這肉不是錢,飯不是錢啊,再看看咱家吃的,我原來可是比志城胖的。”
竟說大實話的宋志勇一點沒顧及親爸親媽的臉面,一番話說的是誰也沒法接,只有宋志城在那裡暗自竊喜。
二叔可和他說了,他乾的活兒多,一個月按照二十五的標準給他開,等以後生意做大了,這個錢也會再加,一個月二十五,一年就是三百,講真的,他爸媽給他準備的娶媳婦的錢估計還沒有一百呢。
果然,還是靠自己的本事掙錢最讓人開心。
做生意的經驗都是一步一步摸索出來的,程意川觀察了幾天大家買菜的規律,回家後讓宋詩佳準備了不少麻線。
雖然不知道要麻線做什麼用,但這玩意兒不值錢,她還是準備了好幾捆,“要這東西幹嘛,麻線太硬了,平時家裡也就是用來綁口袋。”
程意川賣了個關子,拿著剪刀把麻線剪成一段段的,一斤的菜,兩斤的菜,就這麼一捆捆地在他手下站了起來。
“詩佳,你看這樣看起來是不是整齊一點,平時早上賣菜光是稱重都要費不少時間,而且他們一般都是一斤兩斤整著買的,這樣弄好了,看著好看也省我們的時間,你看這些是賣給散客的,要是送到飯店的,那就直接一籮筐裝個五十斤就行。”
宋詩佳被這個操作看的一愣一愣的,問道:“那要是有些人就願意自己挑呢,你咋辦?再給拆開?”
“我可以留一筐不綁好的,到時候可以當成送的添頭,每個人抓幾根,那要是這樣還有人要挑著買,那就隨她們了。”
腦子好使的人還是厲害的,雖然這樣做會要費點時間,但是在家裡人多啊,那一個人弄一筐,時間也快的很。
因為這個活兒,雙胞胎都不鬧騰了,雖然人小,不能幹大事兒,但是把一根根菜碼碼齊這個本事還是有的,兩小隻幹這個活兒乾的不亦樂乎,幹著幹著還比起來了,非要讓邊上的程意川和宋詩佳給她們評評理,誰擺的最好最整齊。
。好最夫姐個一口一裡,邊他在湊,的顛顛的樂栗詩宋和淼宋,句一個一另誇能不就句兩個這誇,個那誇個這完誇,平端水碗一是川意程,語無是佳詩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