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哥！”
董仁湊過來，一臉賊兮兮的笑。
“你那個…啊不是，你朋友攻略得怎麼樣了？成功沒有？”
他差點嘴瓢，幸好改口快。
“沒成功我這邊還有別的辦法，怒刷旮旯給木純愛篇！太多了，我可以推給你…朋友幾個！”
陳誠有氣無力地抬了抬眼皮。
董仁看見他那副模樣，瞳孔微放大。
“兄弟…你這黑眼圈…”
他往後靠了靠，壓低聲音，表情變得微妙。
“可以跟你朋友說一下哈，喝點枸杞補啥的，那種事雖然快樂，但不能經常搞，對身體傷害很大的。”
陳誠閉著眼呢喃了一句，“一點都不快樂，很痛苦。”
董仁愣了。
“痛苦？那種事……很痛苦？”
“你要是試一試，真的會想死的。”
陳誠翻了個身，手臂枕著腦袋。
“但我耐力天生比較高，要不然真扛不過來。”
董仁表情逐漸裂開。
兩個人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聊天，卻聊得無比通順。
“什麼？那麼痛苦嗎……”
董仁開始懷疑人生，開始質疑自己以前看到的那些畫面和聲音，是不是全都是演出來的。
最後陳誠掏出卷子的時候，董仁才意識到聊岔劈了。
上午最後一節課，班主任推門進來。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
“大家靜一靜，成績出來了。”
“最讓老師傷心的，不是你原地踏步，你穩住了，也算贏。”
“但退步的同學，說不過去，希望退步的同學，能好反思一下，整理錯題本，反覆記憶。”
教室一片寂靜。
模擬考不是隻有一次，但高考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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