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法這麼說。
“沒事…”
她搖頭，又咬了一大口包子，腮幫子鼓起來，含糊不清地說，“包子好好吃，哥哥下次可以包給我吃嘛？”
陳誠看著她鼓著腮幫子嚼東西的樣子，心裡那根繃了半天的弦，鬆了一截。
“下次不會這樣了。”
聲音悶悶的。
一半是嘴裡還含著包子，一半是別的什麼原因。
他垂著眼，慢慢嚼。
腦子裡在轉別的事。
陳康平被關進去，最多西十八個小時。
沒有傷情鑑定，沒有立案依據，行政拘留撐死兩天。
兩天之後那個人會出來，然後會繼續來找。
換個地方住？
房租是個問題，押金是個問題，搬家折騰是個問題。
“嘎吱——！”
凳子拖地的聲音。
沈幼怡叼著包子，拉開他旁邊的凳子，一屁股坐下。
然後。
兩條腿抬起來，徑首擱在了他大腿上。
白色的絲襪裹著均勻纖細的小腿，腳踝處骨節微凸起，線條流暢得不像話。
小腳丫輕輕晃了一下，腳趾在襪子裡頭縮了縮。
“哥哥，不開心的話，可以摸摸腿。”
她眨了眨眼，語氣特別認真，特別篤定，“網上說，摸腿會變得開心。”
陳誠手裡的包子差點沒拿穩。
他低頭。
那兩條腿自然放在他大腿上，暖的，沒什麼重量，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織物，能感覺到底下皮膚的溫度。
腦袋思緒嗡的一聲全炸亂了！
“謝謝你，但這種事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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