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屋子,一個身穿長袍,臉上有明顯淤青的老書生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下巴直接被弄脫臼了。
看到人來,老書生猛地掙扎了起來,咿咿嗚嗚的努力發出聲音。
洪仁義走上前去,解開綁著他的繩索,捏著他下巴猛地一拉一送,就把下巴給他合上了。
「不要說你是知縣的幕僚,綁了你是大罪什麼的,也別說你很有骨氣,什麼都不準備配合。」
洪仁義用標準的普通話說道,拍了拍椅子,示意老書生坐過來。
「我需要你說服梁知縣,把他和劉知府運銀子的時間與地點告訴我。」
老書生原來是南海知縣梁星源的幕僚,他摸著痠疼的下巴,看了看洪仁義,又看了看洪仁義身後那幾個手持利刃,長得鬼斧神工的手下。
他思考片刻後還是決定放下知縣幕僚的架子,好好回答問題。
「這不可能,梁知縣的官是買來的,這次交了八千兩上去脫罪後已經所剩不多。
要是這筆錢再沒了,他就三年白乾,買官的兩萬兩也血本無歸。
更何況,這裡面還有劉知府的錢,他絕不敢這麼做。」
「所以是要你去說服梁知縣,假如沒這麼多難題,怎麼會請老先生來呢。」洪仁義滿臉堆笑。
或許是這笑容給了老幕僚底氣,他看著洪仁義,緩緩問道:「要是老夫不答應呢,你敢殺了老夫嗎?」
洪仁義臉上笑容更甚,「肯定敢啊,在廣東死個知縣都不算什麼,別說你個老秀才幕僚了。」
老幕僚的臉色一下就黯淡下去了。
「但我不會殺你,我會把你綁到梁知縣小妾的床上去,讓你們玉成好事,再找幾個能說會道的去關中你老家,幫你和梁知縣宣傳宣傳。」
「據說你還是梁知縣的族叔,那麼這種叔叔偷侄子女人,幕僚睡恩主小妾的戲碼,一定有很多人願意傳播。」
老書生被毆打,以為要被殺時,都只是恐懼但沒有生氣,但此時卻被氣得有些發抖了起來。
他哆嗦著手指著洪仁義,半晌也沒說出一句囫圇話。
「我沒法說服梁知縣,兩萬多兩銀子都夠在岐山買八千畝地了,他不可能捨得。」
「我給你找個理由。」洪仁義在桌子上敲了敲,「你回去告訴梁知縣,如果他不答應,他就一定會死在廣東。
你們不會以為做了那麼多事,一點責任都不需要負吧。
不想去北江裡面餵魚,不想喂南嶺上的野狼,就最好能識相一點。」
洪仁義都打聽清楚了,事情失敗,死了六個旗丁之後,廣州知府劉開域,南海知縣梁星源一個走門路要調走,一個嚇得辭官,都準備帶著這些年在廣州貪汙的贓款跑路。
其中劉知府大約有六萬兩銀子,已經透過票號帶走了兩萬兩,但因為害怕被朝廷察覺,被人黑吃黑,其餘四萬多兩銀子和金銀器只能自己運。
梁知縣也差不多,票號走了一半,還剩一萬兩上下跟著一起運走。
這倆狗東西禍害東平公社這麼久,逼得洪仁義都只能去冒險刺殺,他們就想這麼輕鬆地跑路,也太小看人了。
茅屋中,老幕僚咬了咬牙,「我有六百兩私房錢,這你得給我留著。」
」。噹噹主地個弄也,地買家回你讓兩千一數整個湊,兩百四你給再我,題問沒「
。價還價討續繼,鬼老化僚幕老」。來回找我給得你們娘那才剛「
」?不們娘要還「,上臉他了到扇就耳一地猛後然,頭點了點也義仁洪
」!了要不,了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