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焦灼等待的傅青硯立刻緊張問道:“如何?”
徐丹師擦了擦額頭的汗,笑吟吟道:“有我們姑娘出馬,自然是無甚大事了,傅老將軍多休息幾天就痊癒了。”
傅青硯神情大喜,對著徐丹師不住道謝:“多謝多謝!”
徐丹師汗顏,連連擺手:“不必謝我,這謝我受之有愧,要不是我笨手笨腳的,或許早兩個時辰我們就出來了。”
中途他出了點錯,讓傅老將軍受了點罪。
說起這個,陳丹師都不好意思看傅青硯。
傅青硯微微愣神,但還是道:“還是要感謝徐丹師。”
向徐丹師道完謝,他又對著雲月重重彎腰。
“傅青硯代祖父謝過主子,從此以後我等必為主子赴湯蹈火,唯命是從。”
他們的丹師說祖父的傷無法徹底救治,只能拖著,能多拖一日就多活一日,他不信邪,其實暗地裡用手玉問過大藥師。
大藥師給他的回覆是,確實不好治,並且大藥師現在來不了宿梧州,也沒辦法嘗試救傅老將軍。
但大藥師也給了他建議,說雲月在雙極州,讓他去請雲月,可是被祖父阻止了。
原以為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祖父傷重而無可奈何,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此刻讓所有丹師都棘手的問題被雲月輕易地解決,祖父不必傷重不治而去,壓在傅青硯心頭的重石搬去一塊,他對雲月的感激達到了頂峰。
這個院子除了狄青他們,就是傅青硯和傅老將軍的心腹。
他們看著傅青硯這番舉動,內心雖震撼,但也知此刻不是他們說話的時候。
幾人對視一眼,便跟著傅青硯一起彎腰下拜。
雲月:“傅小將軍今日已經說了太多謝謝了,你不用謝我,我還是那句話,我需要傅老將軍為我做事,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雲月離開院子後,傅青硯看著緊盯著他的那幾個心腹,嘆口氣,將他們請到了書房詳談。
怎麼說服宿梧州的那些人是傅老將軍和傅青硯的事,雲月帶著狄青他們離開了城主府,往城郊去。
這城裡人多眼雜,並且沒有特別寬敞的地方可放雲苑,所以雲月被放在城郊。
幾人邊走邊聊,商量著該怎麼和雪熊和白靈狼打,卻被前方一個人攔住了路。
來人孤身一人,身著藍袍,好整以暇地看著雲月。
這是陸繹獻正面第一次看到雲月,他的目光巡視在雲月的臉上。
巡視要佈滿紅色蛛網紋的半邊臉,然後又盯上宛若神顏的另半邊臉,這極端矛盾的兩邊臉為面前的女人增添了幾分神秘。
他在城主府斜對面的二樓等了好久,沒想到雲月壓根就不下馬車。
在接到那女人的訊息之前,他就已經知道雲月了。
一個憑藉與前太孫殿下不清不楚而被人知道的下城女人,竟然平定了沙域,靠一個陣法誅殺十幾萬雙角毒獾,收服長毛沙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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