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嘉宏不理會他娘,小心翼翼地看向雲月。
邱夫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看到雲月悠閒的坐在那,而自己兒子現在卻這麼悽慘,內心的怒氣翻湧上來。
“你這個小賤人,還坐在那裡做什麼?沒看到宏兒傷的這麼重,還不——唔,唔唔!”
未完的話被邱嘉宏不顧疼痛,用自己受傷的手捂住。
濃郁的血腥味沖鼻而來,差點沒把邱夫人燻吐。
一旁的黃秋儷從剛剛進來就一直在觀察情況,但是觀察下來後卻發現不對勁。
陳承業和張興波,和另一位想來是喬公子的男子均是背對著他們,姿勢怪異地站在一動不動。
而下人們也雙眼恐懼的看著雲月。
她看向朱顏,發現她垂著頭,渾身甚至有些顫抖!
黃秋儷眉頭蹙起,看來這院子必是發生了什麼事。
而且還跟雲月有很大關係,不然這些下人不會這麼懼怕她。
不過想起雲月以往的性格,黃秋儷眉頭又平展開來。
就算雲月做了什麼事讓這些下人,甚至表哥都忌憚又如何。
她可不是表哥和那群下人,才不會被這一時鎮住他人的糊弄小手段給嚇到。
她眼神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亭前站著的人,微微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走到他身邊。
先是半轉身,低垂著眼睛,朝著對方輕輕欠了欠身,然後再站直身體,轉身看向雲月,腰背挺直,下巴微抬,語氣輕柔道:“雲月小姐,不知剛剛發生了什麼事?表哥的手為何會受傷。”
雲月看著黃秋儷這矯揉造作的姿態,又看了看她跟喬陽華之間的距離,雙眼閃過一絲興味,看向黃秋儷。
被她這般明亮又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黃秋儷莫名覺得自己的心思似乎被看透了。
她心下微微一驚,壓下驚慌,雙眼更加真誠地看向雲月。
雲月眉頭一挑,開口道:“哦,他犯賤,竟敢拿手指指著本小姐,本小姐最討厭被人用手指指著,所以就廢了他的手。”
“你好大的膽子!”
雲月的話音剛剛落下,邱夫人的聲音就響起,帶著濃濃的怒火和恨意。
本來還顧及兒子的傷勢,即使快被燻吐了,邱夫人也沒有使勁掙扎捂在嘴上的那隻血手。
可沒想到竟然聽到雲月如此說,怒火中燒,一下子甩掉邱嘉宏的手,對著雲月破口大罵道:“雲月,你這個小賤人,你敢!你竟敢!”
邱夫人氣的渾身發抖,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兒子竟是被雲月這個小賤人給傷的。
來之前她還揣測過,是不是被陳承業和張興波這兩個小人挑撥,惹怒了貴人,被貴人傷的。
沒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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