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確實是他沒忍住好奇心,不經過雲姑娘的同意就私自探查。
希望雲姑娘等會兒罰他可以,但是別遷怒他家主子。
雲月:“我還沒那麼小氣,如果不想讓你探查配方,我就不會特地讓你灑酒了。”既然將這活給他做,那就是允許他探查。
狄藍不解:“那姑娘……”
雲月:“如果我是你,這酒我沾手了可能都要好好去洗個手,更別說嚐了。”
花無庭立刻明白:“這酒裡面有什麼?”或者說這酒在泡的時候加了什麼?
雲月:“人中黃,還是新鮮的。”
狄藍臉色唰的一下變了。
他看著蘸了酒且剛才差點送進嘴裡的食指。
“嘔!”
人中黃!!
還是新鮮的!!!
狄藍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泡酒的東西里面竟然有新鮮的人中黃。
他以為再怎麼讓人不能接受,無非就是一些毒蟲什麼的,但他是煉丹師,毒蟲也吃過不少,區區毒蟲泡過的酒算什麼。
可沒想到竟然是最讓他接受不了的人中黃。
不止狄藍,一時間所有人都接受不能。
傅遊硯的臉上更是一半慶幸一半噁心。
天知道,他剛才聞著這濃郁的酒味,還想著如果一會兒有剩下的,他就討來喝一口。
一是嚐嚐這酒什麼味道,二是希望他喝了後,渾身也散發這種酒味,那就沒有蛇蟲野獸敢靠近他了。
傅遊硯拍拍心口,嘴裡唸叨:“還好還好,老天保佑。”
還好沒喝,不然他這輩子都過不了這個坎。
狄藍豎著右手食指,欲哭無淚,他現在好嫌棄他的手指,有點不想要了。
狄紅也嫌棄:“好好洗洗吧。”
狄藍差點犧牲口腔和腸道清白換來的保護圈確實效果槓槓的。
不愧是用人中黃泡出來的炩酒,對得起‘肛’這個字。
最起碼這一個晚上他們不僅沒遇到過半夜爬過來的蟲子,連蚊子都不踏足這個圈內。
不過這一晚上可以說是隻一方歡喜,其他方都愁。
“啊,有蛇!還是紅色的,肯定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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