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遊硯看著被黑袍裹得嚴實,身形佝僂如遲暮老人的冷君,神情複雜。
曾經冷柳閣的冷然,天賦極好,性格爽朗,和他大哥多麼令人豔羨的一對。
但是現在他大哥頹廢,冷然又成了這副樣子。
冷君察覺到傅遊硯的眼神,她倉皇轉身,往旁邊走了兩步。
花鈺司看著花無庭,臉上怒意明顯:“花無庭,又是你壞我好事。”
“你剛才做的是好事?”花無庭抬眼看著花鈺司:“你這般肆意妄為,不將宗門放在眼裡,陛下知道了不會輕饒你。”
花鈺司可不怕這句話:“這個人膽敢侮辱本王父皇母妃,本王將他千刀萬剮都是輕了的,父皇為何會怪罪我。”
雲月被這不要臉的話整笑了。
花鈺司看她,眼神如刀:“你這個醜八怪笑什麼?”
被花鈺司說醜八怪,雲月也不客氣,回道:“自然是笑某個惡毒的蠢貨,也不知道是哪個人自己先將侮辱他人當成是開玩笑,結果後來又玩不起,惱羞成怒地想要殺人洩憤,真是無能鼠輩最作妖。”
雲月這話說的不客氣,句句都在罵花鈺司。
花鈺司早就想殺了雲月,偏花無庭護著她,她一直不好下手。
但是現在雲月又這麼罵他,新仇舊恨加一起,他能忍下去就不是他了。
他指使冷君:“冷君,你既然不想殺這個童襄,本王也不強迫你,不過本王要你現在給本王殺了雲月這個賤人。”
花無庭臉色倏然冷下來,站在雲月前邊護住她。
就連狄墨幾個,還有傅遊硯也都立刻擋在了前面。
這將雲月護衛的嚴嚴實實的姿態,看得站在花鈺司身邊的黃秋儷內心直嫉妒。
雲月這個醜八怪憑什麼能得這麼多人保護。
她現在自然知道了雲月身邊那個她以為是小白臉的男人不是一般人,而是滄瀾王朝的太孫殿下。
王朝啊,那可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高處。
雲月這個小賤人也不知道走的什麼狗屎運,竟然還能得這個男人看上,明明長得那麼醜。
不過這男人身份再高又如何?
她可是聽李林的那些手下說,這個花無庭雖說是司王殿下的侄子,但是他早已經失勢。
現在的他身中邪蠱,修為不進,還不能有子嗣。
這樣的人對雲月肯定就只是玩玩而已,等他離開了嶺玉城,雲月就成了棄婦。
但是她就不一樣,她比雲月聰明又漂亮,手裡面還掌握有一些資訊,所以只要她跟緊了司王殿下,成了司王殿下的女人,到時候司王殿下離開時一定會將她帶走。
到那時,曾經不敢想的高位她就能坐上去了,她再也不是嶺玉城一個依靠姑母才能有一些身份地位的女子。
冷君開口:“我殺不了。”她不是花無庭的對手。
”——啊——人賤醜這要須必日今王本,殺要也了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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