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遊硯的父親一個拳頭捶在他的頭上:“沒規矩,娘娘正跟太孫殿下說話,你插個什麼嘴?”
傅皇后掃了一眼傅義擎,不滿:“行了,他是你親兒子,你總是揍他做什麼?”
傅義擎可不敢跟這個姑母頂嘴,只得閉上嘴。
傅皇后目光又轉回花無庭,上上下下的盯著他看。
花無庭見她眼睛裡溢滿的擔憂,心裡嘆口氣,對傅皇后身邊站著的綠衣宮女道:“綠菱姑姑,辛苦你先帶著郡主和舅母表妹及其他人退下吧。”
綠菱看了一眼皇后,然後躬身:“是。”
蕭婼姿不想離開,想暗示花傾愉開口拒絕,卻不想對方沒看到,乖乖地跟上綠菱,無奈她只得跟著一起退出大殿。
等人都離開,殿內只剩下皇后、太子夫婦、花琉昡、傅家父子二人時,花無庭才開口:“祖母,我體內的邪蠱現已經沉睡,並且我這趟出去還找到了解蠱的方法。”
“當真!”傅皇后激動的從鳳座上站起來。
花無庭:“千真萬確,這等事情我不會拿來開玩笑。”
其他幾人也是剛知道這個訊息,一時之間都非常高興。
傅義擎笑著轉頭,就看到傅遊硯一副淡定的樣子,很明顯他早就知道了。
他拳頭沒忍住,又捶了上去。
“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傅遊硯‘嗷’慘叫一聲,抱怨:“爹,你有話能不能好好說,非得上手嗎?”
傅義擎:“老子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卻不告訴我們。”
傅遊硯:“我是早就知道了,可這事關太孫殿下,沒有他開口,我也不能隨意說出口,萬一被其他有心之人知道了怎麼辦?”
傅義擎手臂抬起,又想動手。
傅皇后:“好了,我看遊硯做得對,就是要這麼謹慎,今日這事你們出了這宮殿就要爛在肚子裡不許往外說。”
蕭白筠也激動,急急問花無庭:“庭兒,現在可能解蠱?”
花無庭微微搖頭,“現在還不能解蠱,先不說解蠱的東西還差好幾樣,就算有了——”
說到這,他眼神柔和下來,笑了:“也還得等。”
蠱現在被孩子抓著不放,只能等孩子出生了,才能解蠱。
花無庭這前後的神色變化,自然是引得在場人的關注。
除了傅遊硯,其他人都有些不解其因。
花琉昡疑惑:“皇兄,這是為什麼?”
花無庭微微搖頭:“具體原因現在還不能說,等再過幾個月你們就知道了。”
花明承還是擔憂:“這解蠱之法是誰告訴你的?此人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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