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月出來,於郭直接開口:“雲小姐,我們州主有請。”
雲月:“沒空,不去。”
於郭沒想到雲月敢直接拒絕,他神情不悅:“雲小姐,這裡是武泰城,不是嶺玉城,況且要召見你的是藏石州的州主,你沒資格拒絕。”
這醜女人還真以為她還在太孫殿下身邊呢?
而且就算是在太孫殿下身邊又怎麼樣?這次在嶺玉城,他可是藉機在司王殿下面前露了個臉,他們州主現在也是司王陣營的人。
“沒資格拒絕?”雲月冷下臉,“我今日倒要看看,我偏就拒絕了,你又能奈我何。”
於郭冷哼:“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將這個女人綁回去。”
雲月看著朝她圍過來的那些人,眼中怒火升起。
“想死,我就成全你們。”
在場沒有人看清雲月是怎麼動的手,只知道一聲聲慘叫後,那些圍著雲月的人就已經躺在地上絕了生息。
於郭臉色大變,指著雲月:“你……你竟敢……啊——”
下一刻,他的手也被削掉。
於郭看著掉在地上的自己的手,痛的渾身痙攣,可看著朝他慢慢走過來的雲月,他的哀嚎壓在嗓子裡不敢發出來,臉上帶上恐懼。
“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雲月笑了笑:“太晚了。”
於郭只感覺脖頸處一涼,他伸出另一隻手摸過去,摸到了滿手的血,然後整個人後仰倒地。
朱顏看著死著的幾個人,準備拿出化屍水倒上去,被雲月阻止了。
“叫水來土掩將這幾具屍體送到州主府。”
朱顏:“是。”
午後不久,武泰城街道上的不少人就看到四個壯漢推著一個推車,上面放著幾具屍體從。
“這最上面的不是州主府的於總管嗎?”
“真是他!這於總管可是州主跟前的大紅人,怎麼就死了?”
“這四個壯漢是什麼人?怎麼會推著於總管的屍體?”
“看他們去的方向好像是州主府。”
所有人一邊議論一邊跟著往州主府去。
府裡管家急匆匆來稟報時,文齊漠正在喬思雲的院子裡。
“州主,門外來了四個人,說是將於總管他們的……屍體送還回來,除了於總管的,還有武友的。”
文齊漠站起身:“你說什麼?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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