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鄙夷地看著這四個人,覺得他們真笨,這都不理解。
“姑娘的意思是天快亮了,回去睡覺也睡不了多久了,乾脆去州主府把賬算了。”
高矮胖瘦嚥了口唾沫,對視一眼,平生第一次見,‘天快亮了’還有這種解讀。
一群人的陣仗很大,等到了州主府時,幾乎全城的人都跟了來,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
州主府上下早就被驚動了,齊文漠帶著人站在門口。
州主夫人看著推車上毫無動靜地齊書淮嚇了一跳,以為兒子死了。
頓時哀哭道:“我的兒啊!”
她瞪著雲月,眼光好似要吃了她。
“你這賤女人!我要將你扒皮抽筋,剁碎了餵狗!”
“啪——”
狄紅手裡的鞭子抽出去打在州主夫人的嘴上。
“既然不會說話,那乾脆以後就別說了吧。”
掉落的門牙和嘴巴上的疼痛讓州主夫人瞬間不敢再說什麼,她哆哆嗦嗦地躲在齊文漠身後。
齊文漠沉著臉看著面前的一切,早就有人將城外的一切告知他了。
眼看著站在雲月身後猶如小雞仔的奪魂四鬼,齊文漠深吸一口氣,壓下被人挑釁所升起的怒火。
他笑著道:“雲小姐,這大晚上如此興師動眾的不好吧。”
雲月:“齊州主可真是人老忘性大,明明是你們州主府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事,現在反而倒打一耙。”
見雲月並沒有順著他的話見好就收,反而出口咄咄逼人,齊文漠臉上的笑容收了。
“看來雲小姐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雲月:“唔,這話你兒子前不久也剛說過,你們果真是父子,連威脅人的話都一模一樣,就是不知道等會兒你的下場是不是和你兒子一樣。”
齊文漠:“真是死到臨頭還敢狂妄!”
他掃過雲月身後的奪魂四鬼,嘲諷:“雲小姐,不會以為我堂堂一個州主府就只有這麼點人手吧。”
以為奪魂四鬼倒戈,他州主府就沒人了?
他高聲大喊:“來人!”
隨著齊文漠的喊聲,州主府牆頭上空出現一排的弓箭手。
圍著看熱鬧的人一看這架勢,頓時慌了。
“這箭看著怎麼那麼像輕錐箭?”
“就是輕錐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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